“那家跟你們柳家還有些交情吧，你當真不怕自己被家里人給發現了？”

柳玨只好說：“臣女試探過不少次身邊熟悉的人，都沒有認出臣女上了妝面之后的樣子，臣女這才敢這么做的。”

“這倒是了。”太后冷笑起來：“哀家自詡有一雙慧眼，不也先前被你給欺騙過去了嗎？”

柳玨想到那個嬤嬤之前說的話，忍不住抬起頭來看著太后。

“臣女知道自己罪行滔天，不敢替自己辯解，但還是希望太后您能給臣女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將功贖罪？”太后像是很感興趣，竟還對她笑了笑：“好啊，那你說說，你打算怎么將功贖罪啊？”

“如果太后愿意留著臣女一條命，讓臣女繼續做嘉王妃的話，臣女一定會傾盡全力地幫襯您和周溯周大人的。周大人剛封了暮郡王，可他是嫡孫的身份也再瞞不住了，指不定朝中會有人對他不利。臣女如今身后有家，多少可以出些力的。”

太后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情，她靜靜地看著柳玨，心道難怪她能偷天換日地走到這一步。

以前柳玨在舒怡身邊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這個小姑娘的野心極大，而且能屈能伸。

今日再看，柳玨比她先前料想的還要大膽。

“你是通過上了妝容才瞞過外人的。可是以你跟嘉王的關系，應該不可能瞞得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