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夠肯定,自己從前并沒有跟她有過交集,她是家遺失在外多年的女兒,連家人都是不久前才將其尋回的,這樣一個孤女,如何能跟他見過?
只是,那雙眼睛......
馬車上,柳玨一上車就心有余悸地撫了撫胸口,有些嗔怪地瞪了身邊的綠鳶一眼。
“都怪你,非要說今日不用上妝,帶著面紗出門就是。可竟讓我在此處碰見了最不能碰見的人,你沒看到剛剛周溯一直盯著我看嗎,要是被他認出來我是誰,我就死定了!”
綠鳶嘆了口氣:“王妃,我也是為了您好啊!如今您有了身孕,過多的胭脂水粉是對您身體不利的,對孩子也不好。若是出門見什么人的時候畫得讓人瞧不出來就罷了,總不能日日都像之前那樣了,以免對孩子不利。”
“你只想著對這孩子不利,怎么不想著對我不利呢!不行,我不能再這么隨意下去了,從明日起除了睡覺隨時都要上妝,否則再遇到今日的情況,還不得將我嚇死!”
綠鳶只好安撫她:“王妃放心,那位周大人不是沒有認出您嗎,還對您十分客氣。往后只要避讓一些,你們之間不會有過多來往的。”
柳玨還未來得及說什么,突然馬車外響起一道聲音:“嘉王妃,麻煩等一下!”
這個聲音......
柳玨嚇得一哆嗦,馬車還當真停了下來,顯然是被人給攔下來了。
她瘋狂地給綠鳶使眼色,綠鳶有些奇怪地開口問外面:“發生何事了!”
車夫將車簾給挑開,對里面說:“王妃,這位大人說,剛才您好像落下了東西在珠寶鋪子里,他知道之后就追了過來,想給您送過來。”
周溯怎么陰魂不散!柳玨都快要嚇死了,剛要讓綠鳶替自己去應付,周溯已經微微探了身子朝里,就這么看著她,手里還拿著一條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