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頑劣的時候,但柳夕滿,你卻不知道我能夠對你有多寬容。”
聽他這么說,柳夕滿的臉上止不住的困惑。
“寬容,什么意思?”
夜無塵捏了捏她的臉:“提醒你那么多次,你還是不記得。你不會以為,我們在宴州邊境是生平第一次相見嗎?”
“難道不是嗎?”柳夕滿懵了一下:“可你在被我父親救回北雁之前,不是一直都在南律國做質子嗎。我從未過去南律國,也沒有機會認識你,直到你在我家里小住,我們才得以碰面。”
夜無塵深深地看著她:“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嗎?在我八九歲的時候,那會兒你應該更小一些。”
“小時候?”
“我們一家三口從雍王府離開,去往南律國,一路風雨兼程地往南走,你們一直所在的宴州,就是去往南律國的必經之路。而那里應為是北雁的邊境,也是我記憶里的能夠留在北雁的最后一站。”
夜無塵的聲音有些寂寥:“大概是前面的路程走得暢通,到了宴州反而能多待一些日子。而父王和母妃都跟我一樣,舍不得離開故土,我們就在宴州停留了一段時間。”
聽他這么說,柳夕滿好像不自覺地想到了一些很模糊的畫面。
“我們那個時候,就已經見過了嗎?”
“是,你那會兒很喜歡跟你的父親和兄長去軍營。我們也是住在軍中的營帳里,因此我們經常在一起玩。你不是問我,之前在打獵的時候為什么會有鹿哨嗎,那個鹿哨還跟你家里的一樣。”
柳夕滿茫然地看著他:“對啊,為什么會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