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滿,除了我知道的一些事,你可否跟我說說,柳玨還怎么傷害過你?”
不然,以柳夕滿的性情,不會反應這么大的。
“我曾經......”
想到一些往事,柳夕滿的聲音有些發顫,卻不知如何開口。
她的至親因為那對狗男女,死無全尸,被凌遲得毫無人道。傷害嗎?那實在太多了,這天塹般深重的仇怨,怎么說得清?
她慢慢地抱住夜無塵,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悶聲道:“我曾經因為她和周溯,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這是我心中永遠無法釋懷的痛苦。”
“是那場夢嗎?”
夢?若只是一場噩夢就好了。
柳夕滿不再解釋,夜無塵也沒再追問,他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想讓她的情緒平復一些。
鄉下,一個小院子里,柳玨看著這敗落的住處,十分嫌棄。
綠鳶卻提醒她:“妹妹想要新的身份,這里是最合適的。否則住在人煙繁多之處,被人追問起來,很容易露餡。”
柳玨沒好氣地說:“你倒是適應地很快,妹妹叫的真是順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