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連忙躬身應承下,匆忙離去。
柳玨這才哽咽著開口:“娘娘,臣女真的沒有騙您!”
賢貴妃咬著牙:“本宮怎么知道,這孩子一定是嘉王的?”
“臣女在跟嘉王好上之前,一直都是完璧之身,這點,嘉王也是知道的......”
邊上,夜無風點了點頭:“是啊母妃,除了兒臣,她再無其他的男人了。”
“就算是這樣,以后孩子生下來,問起生母是誰,又該怎么說?嘉王尚未娶妻,卻有一子,這種事傳出來,總是不光彩的。”
柳玨小聲地說:“昔日在雍王府,大殿下也是早于殊王出生的。真若是臣女的孩子出生了,嘉王府盡可對外說,是府上的侍妾所出。”
“你倒是會舉例子!”賢貴妃冷哼了一聲。
“那你可知道,當初皇上無意中臨幸了云河王的生母,得知她有孕之后,卻想著將她和腹中的孩子都給除去了,是雍王妃力保之下,云河王才得以出生的。云河王生母難產早逝,也是雍王妃悉心撫養,他才能平安長大。可如雍王妃那樣大度不計較的女子,天下少有!你不會真的以為,任何女人都能這般容忍,愿意留著你吧?”
柳玨跪著哀求起來:“娘娘,無論這孩子的出身如何,卻都是臣女和殿下的血脈,也是您的親孫子啊!這是殿下的頭一個孩子,您就發發慈悲讓他過下來吧,聽聞您素來信佛,應該不會忍心將這么小的胎兒給除掉吧?”
賢貴妃的確是個常去佛堂寺廟祭拜的人,經她這么一提醒,還真是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