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這樣了,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約定是他自己跟南律國立下的,也終究換得了他一人的自由。但他成了皇帝,又開始想要做個明君了,就把你們給拋棄了。你以為他是真的在乎北雁的子民嗎,他連妻子兒子都不在乎,那么做無非就是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夜無塵輕聲打斷他:“正是因為我知道他非常的自私,我才不想成為跟他一樣的人。夜平,你讓夜無咎退兵,我會回去稟告父皇,是你們聽信讒,真的以為柳金成把控了京城朝局,所以情急之下才想著去救駕。只不過中途遇見了我,等我將事情都解釋清楚了,你們才知道是誤會,就立馬撤軍了。”
夜平別過頭去:“你休想攔住我!”
“如果我偏要攔著你去送死呢?夜無咎還被你耍得團團轉吧,他要是知道,你根本就是在利用他,想要拉他當墊腳石來成全我這個弟弟,他應該會很恨你吧?”
聽到夜無塵的話,夜平粗喘著氣,懊惱地瞪著他。
“你要出賣我去告訴夜無咎?”
“你們再不退兵,我也有辦法讓你們內部潰散。總之,你們過不了我這關。弒君篡位的罪名太大了,不是你能擔待的,現在停下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大概是看出來夜平死活不肯的樣子,夜無塵索性對外揚聲喊道:“白禮,進來!”
白禮本就擔心夜無塵會出事,咣的一下推開了房門,急急忙忙地闖進來:“殿下,怎么了怎么了?”
“帶人將云河王控制住,我要帶他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