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禮這么說,時耀的眼皮跳了跳,隨即否認道:“不會的,冰面作戰,變數很多,一般的軍隊不會這么冒險的。白侍衛,你應該沒有隨軍打過仗吧?”
白禮一直以來,都是被培養出來貼身保護夜無塵的,的確沒有行軍作戰的經驗。
他承認著說:“是啊,我這方面的經驗不足,還請時將軍多多賜教。”
“賜教不敢。只不過,這冰天雪地的,地面濕.滑,有的時候站都站不穩呢,真要是兩軍交戰,說不定時常有人滑倒摔跤,引起踩踏,后果不堪設想。因此,照州軍不會選擇這么一條風險極大的路線行進的,眼下修建城墻才是第一要務啊。”
白禮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真要是照州軍從冰面上經過,被韻常郡的駐軍發現了,少不了要在江面開戰。
如此寒冬臘月,本就諸多不便,那些騎兵騎在馬背上,與人交手時難免奔波周旋,馬蹄如果沒踩穩摔著了,只會加大傷亡。
“時將軍說的也是,一般的軍隊,都不敢選擇這么冒進的方式。不過時將軍最好還是不要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江面上的情況,或多或少關注一下吧。”
時耀嘴上答應:“白侍衛放心,這些事我都會注意的。你只管回去稟告殊王殿下,韻常郡暫時一切有條不紊地準備著,真到了艱難不敵的時候,我定會命人快馬加鞭前去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