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卿,今日在朝堂上的種種你都聽到了?殊王要從宗緣侯手里接受代州軍,你怎么看?”
周溯同樣面色凝重:“皇上,臣覺得殊王極有可能想趁此機會,把代州收入自己的麾下,真要是等到他擊退了照王,想要他再把兵權歸還朝廷,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但他既然敢當著朝臣的面保證,說事情解決后,他就把代州軍的軍權悉數奉還,應該做不得假吧?正如殊王所,換做其他人,照王都能說對方是和柳金成合謀,故意做戲來掩飾。唯有殊王前去,才不會給照王等人搬弄是非的機會。”
這一點,周溯同樣頭疼。
他當然希望,照王的事被順利解決,夜無塵的確有這個本事,鎮壓住叛軍作亂。
可此舉,又和飲鴆止渴無異。
德昌帝見他沉默,便狠下心咬牙道:“他要去代州,朕便讓他去!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決燃眉之急,等照州軍退了,京城無恙之后,朕再施壓逼他交出代州兵權。如果他堅決不肯,朕只能當他是狼子野心,再容不下他了!”
......
宗緣侯府,柳夕滿聽著柳春深帶回來的消息,驚得險些說不出話來。
柳夫人在邊上激動地喊了起來:“是誰,誰這么編排我們柳家?太不像話了,照王他們明明是自己圖謀不軌,竟把臟水潑到你父親頭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