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舒怡公主的氣息越發粗重起來,柳春深怕她喘不過氣,這才輕輕地放開她,還掏出錦帕,替她擦了擦唇上的水光。
他的眉眼里,帶著不自覺的寵溺的微笑,最后用力抱住了她:“我走了,我會想念你的。”
柳春深回到京郊大營,比他想象得要順利很多。
跟柳夏合還有柳秋思不同,他自回京之后,就一直待在宮里,以往熟悉的將士也都是在宴州邊境,并非是京城的駐軍。
但因為柳夏合還有柳秋思跟軍營里的人早已打成了一片,關系火熱,再加上柳金成這位宗緣侯的名望極深,對于柳家這位大公子的到來,軍營里歡呼沸騰,很是歡迎。
柳金成把自己大半的軍務交接給了柳春深,這才預備動身離開。
宗緣侯府,柳夫人看著他收拾的簡易的行囊,不停跟在身后說:“老爺,不然我陪著你一塊兒去代州吧。我也不用什么將軍府邸,反正一家老小其他人都沒有跟過去,不需要多大的宅子,找個離你軍營近的,我們夫妻夠住的就是了。”
柳金成搖頭笑起來:“夫人的心意啊我是心領了,但是我初到代州,肯定大多時間都是住在軍中的,甚至不能像在京城一樣,時不時地回去看你。留你一個人單獨住,既不安全,也顯得冷清孤寂,我豈能忍心?再說了,你可是我們家的主心骨啊,咱們這侯府上上下下都得你來操心呢,離開了你,那怎么行。”
柳夫人明知他在說笑,還是嗔怪地哼了哼:“你少打趣我了,你明知道,我處理起家務事來磕磕絆絆的,得虧了夕滿一直幫我,我才順手些,我哪有你說的那么重要。可你一個人在外,吃的穿的都沒人管,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家里也不知道,多叫人擔心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