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來的路上,路過沿途的酒肆,就聽里面的人議論說,皇上已經決定將你嫁給殊王了。之前殊王殿下途徑代州時,我就看出來,你對他的態度極不尋常,分明很是喜歡他。如今得償所愿,我可得向你道一聲喜了。”
戴莫說到這里,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侄女,你能順利向皇上請命,令他點頭允你做未來的殊王妃,這其中,也虧多了我的相助吧。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見了我,怎么卻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這可不應該啊!”
邵悠咬著牙,聲音都有些顫抖:“已經過去的事情,戴將軍何必再提?反正現在,你已然把持住了代州軍的兵權,又何必假惺惺地來叨擾我父親最后的清凈?”
“話不能這么說,我戴莫重情重義,軍中無人不知。我若不來,豈不是辜負了邵將軍生前的栽培?你也說了,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那你怕什么?你爹都已經死了,總不會再從棺材里爬出來,找你算賬。”
這話一出,邵悠臉色劇變,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戴莫意味深長地睨了她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墻頭上,兩個身影一閃而過,很快回到王府去復命。
見了夜無塵,他們面上都有些為難:“殿下,今日那個戴莫從宮里出來后,就直接去往邵家了。他去了一趟靈堂之后,就單獨跟那位邵小姐見了面。但不知為何,他們二人的相處明顯不快,邵小姐像是很排斥見到戴莫。”
夜無塵不由挑眉:“邵悠排斥見到他?具體的呢,可聽到他們說了什么?”
派出去的兩個暗衛對視了一眼:“這......戴莫是武將,我們怕離得近了被他察覺,就只能在較遠的地方藏著,不大聽得清啊。但是有一句邵小姐說的聲音偏大,我們隱隱聽到了。她好像對戴莫說,過去的事不要再提,還說什么戴莫假惺惺的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