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塵面無表情地開口:“父皇,我認為這樣不妥。邵小姐想要擇一良婿,還是應該找一個對她悉心呵護的人。但兒臣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兒臣一向不近人情,性子冷淡,與邵小姐并不相配。”
邵悠抬起頭,眼底涌出了一層眼淚。
夜無塵卻并不看她,只是他臉上的淡漠,已經泄露了他心中的不情愿。
邵悠咬著牙但不肯在這件事上做出讓步,只是沉默地站在邊上,還時不時地朝著德昌帝看一眼。
德昌帝的聲音里帶著隱隱的怒氣:“殊王,這件事朕已經答應了邵家,現在我們還在邵將軍的靈堂中,對著他的牌位,豈能再有反悔?邵小姐是名臣之后,便是要做王妃也是做得的。何況邵將軍是為了剿匪才過世的,朝廷不該給邵家一個交代嗎?”
“父皇所說的交代,就是拿我做人情嗎?您還有其他的兒子,怎么每每這種時候,就想不到他們,只想到我呢?”
德昌帝被他踩了痛處,有些跳腳地呵斥了起來:“放肆!殊王,你怎么能這么跟朕說話,看來是朕對你太放縱了。朕本來以為,你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邵家出了這樣的意外,你難道都不心存悲憫嗎?你如此不體恤武將的功勛,太讓朕失望了!”
夜無塵懶得再跟他掰扯,他目光轉向邵悠,壓著火氣平靜地問:“邵小姐,可否單獨說幾句話?”
邵悠見狀,自是點了點頭,隨著他一起去了后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