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說起擔憂,他大概也只會輕描淡寫地說一句“沒關系”,“無所謂”吧。
柳夕滿搖了搖頭,收回了安慰的話,只是伸出手抱住了他:“沒什么,我就是想來陪陪殿下,你的腿怎么樣了?”
“基本愈合了。現在沒有手杖,也能行動自如。”
柳夕滿笑了一下,隨后又斂住神色輕聲問:“以我對周溯的了解,太子手上的很多勢力,一定都被他給轉移到自己的手里了。他現在尚未成氣候,多半會再找一個新的傀儡假意扶持,再暗中積聚兵權。至少濟新王的兵力,太后能借此機會收回己用了。”
夜無塵忍不住提醒她:“不止如此,他必會迫不及待地去拉攏武將。柳家也好,邵家也好,這些原先對東宮表露過傾斜之意的將領,周溯都會再度鞏固關系。我擔心他會力勸父皇,取消之前我強行加在你身上的約束。”
柳夕滿一愣:“什么約束?”
“那個讓你至少三年,不得議親的約束。”
她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周溯很可能會勸皇上盡快給我和他賜婚?但皇上此前在朝堂上親口答應過你的,君無戲,豈能說變就變?”
“以前他或許能夠兌現,但夜無嵐突然死了,父皇對我怨恨更甚,這些事情就不好說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