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妃笑了笑,又與令國公夫人聊了一會兒,忽然有人自外頭傳話過來,說是待會兒國公夫人忙完了,太后請她去流云殿小坐。
一聽到是太后有請,兩人皆是一愣,蘇妃的眼神則是直接冷了下來。
令國公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面輕聲安撫:“娘娘不必擔心,安心養胎要緊,我去會會她。”
很快,她就來到了流云殿,太后見著令國公夫人,態度也十分客氣,早已命人備好了茶水和點心,做出一副拉家常的架勢。
“令國公夫人,你與蘇妃可聊過了?其實是哀家聽聞蘇妃似有郁氣,才向皇上提議請你入宮的。蘇妃自封妃后,就沒機會見過家里人了。她身世凄苦,承蒙你和令國公的收養方能康健地長大,所以對她來說,你們夫妻就是她的親生父母啊。”
令國公夫人在心里冷笑,蘇妃的確是身世凄苦。只是她的凄苦,并非是他們對外宣稱的那樣,說她原是鄉野間的孤女,而是拜眼前這位太后所賜,讓她一個本來出身貴氣的高門千金蒙冤流放,除她以外闔家人都慘死異鄉。
但當著太后的面,令國公夫人還是擠出一個笑:“原來這一遭是承了太后娘娘的情,臣婦在此謝過娘娘了。”
“都是一家人,談何謝字。蘇妃腹中有了皇子,哀家和皇上最是期待了,你可不知道,皇上對這個孩子有多疼愛和器重,現在孩子不過一月,皇上就巴巴地到哀家跟前說,恨不得一下子蘇妃就臨盆呢。你瞧瞧,這般猴急的樣子,哪里還有平日里帝王的半分穩重。”
太后笑著調侃起來,如果令國公夫人不是知其為人,簡直就要信她就是個慈祥和氣的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