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慢慢在她的后背輕撫了幾下：“怎么了，是受什么委屈了么，被人欺負了？”

柳夕滿搖了搖頭，一不發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明明真正受到委屈的人是他，可他卻反過來問自己，是不是被人給欺負了。

她想到這些，就忍不住將夜無塵抱得更緊一些。

夜無塵等她情緒平復了，才漸漸將人給松開，他的臉上仍有擔憂：“鮮少見你這副模樣，你不告訴我，我都不知該如何應對幫你解決了。”

“殿下幫我做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要不是今日恰巧在宮中見到了蘇妃娘娘，我都不知道，殿下曾為了我，將散布流的人都滅口，還讓豐郡王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夜無塵微一挑眉：“那些腌漬之事，你不聽也罷。怎么突然進宮了？”

“是太后讓我進宮的。”

“難道是你在流云殿受了委屈？”

柳夕滿重新埋進他的心口：“沒有。我哪有什么委屈，有委屈的不是應該是你么？我之前對你的態度那么惡劣，成日里無理取鬧，找你麻煩，你不會覺得我很壞嗎？”

夜無塵垂眸看了她一眼：“看來，你是幡然悔悟，改變心意了？”

“我對你那么不好，其實都是違心的。是在柏州的時候，算命的說我命不好，會連累到喜歡的人，我怕你出事，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