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謀取私利的人是誰,以國舅爺在澤州的影響力,想找出一兩個頂包的人,那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
夜無嵐聽周溯這么說,瞬時眉眼舒展了起來:“周大人不愧是能一舉摘得探花郎的人,還得是你呀,能這么快想到這種開脫的方式,這樣也好,只要能給兵部去探查的人一個交代,給朝廷上下一個交代就行。兵器工廠有那么多的工人,哪怕是監管的人,也不可能每一個人都盯著,所以這件事就怪不到舅舅的頭上了,更不會連累到孤還有母后了。孤這就再追加一封急件給舅舅送過去!”
柳金成身為武將,最是聽不得這種在兵器上偷工減料的事情。
他一忍再忍,到底還是忍無可忍,語氣有些生硬地警告夜無嵐:“太子殿下,下官當然是不希望這件事牽連到您的。但箭桿出了問題,日后會有極大的隱患,說不定這次擺平了,下次還要出大紕漏。為了長遠考慮,殿下還是不要縱容這種行為才是啊!”
夜無嵐不耐煩地應了一聲:“孤當然知道!但這些箭也只是在澤州境內流通,既不會被運送到其他地方,也不會被用到戰場上,無非就是將士們平日里自己練練騎射的時候才用得到。本是無傷大雅的事,偏偏有人大做文章!”
柳金成看夜無嵐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悶悶不樂地說:“殿下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就好,下官還急著去京郊大營,就先走一步了。”
跟夜無嵐分開之后,柳金成就第一時間,讓人將剛剛周溯給太子出的主意告訴了夜無塵。
夜無塵聽說之后,甚是涼薄的笑了笑:“這個周溯,還真是跟他父親一樣,尤為擅長找人背鍋,將找替罪羊的事情運用得爐火純青。只是他想要讓替罪羊給那位潘國舅來背鍋,可沒那么容易!”
白禮見他這么說,連忙問:“殿下,您是不是已經有了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