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算計,也太讓人心驚膽戰了!
夜無嵐忍不住問手下:“殊王他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嗎?他越是音信全無,孤就越擔心這些事跟他有關。這些天只要一想到他,孤就提心吊膽。”
手下人搖了搖頭:“至今都沒有殊王殿下的任何消息。”
夜無嵐眼神陰鶩地看向窗外:“夜無塵,你到底人在何處!”
京郊,一個人煙稀少的莊園內。
白禮剛收到飛鴿傳書,就立刻把信件遞給了夜無塵:“殿下,兵部的人傳了信回來,說是兵部那位劉尚書已經在早朝上對皇上說起澤州那批箭有問題的事,皇上也下令兵部嚴查。這么一來,澤州必定生亂,太子看來也要有的頭疼了。”
夜無塵勾了勾嘴唇:“既然暫時留著夜無嵐的性命還有用。那在其他方面,本王自然要送他一份大禮,才能抵消不殺他的這筆賬。”
白禮好奇地問:“殿下,您究竟為什么只讓人將太子身邊的侍衛都殺光了,卻留他一人獨活?要是索性將太子也殺了,不是少了一個糟心的敵人嗎?”
夜無塵有些無奈地輕嘆了一聲:“太子若是被人刺殺而死,父皇只怕更容不下本王了。”
聽到他這么說,白禮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