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應該知道,夕滿她被賜婚給殊王殿下了。這原本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可惜,殊王殿下他對夕滿實在冷漠至極,根本就不將她當一回事。真要是日后夕滿嫁到殊王府去,還不知要怎么受到折磨,抱憾終身呢。”
她嘆了口氣:“我們這些家人看在眼里,疼在心中。時間一長,就忍不住琢磨著要是夕滿能夠遇到一個真心喜歡她,她自己也喜歡的人就好了。畢竟,唯有兩情相悅才能天長地久不是嗎?”
周溯心頭一動,附和道:“確實是這個道理。只是柳玨小姐今日來找在下,意欲何為,可否說得清楚些。”
“雖然我只跟周大人見過一面,可我卻看得出,周大人您是一個爽快、重情義的人。那我便不拐彎抹角的直說了,敢問周大人,您對夕滿可有愛慕之情?”
周溯倏地睜大了眼睛,意味深長地盯著柳玨:“為什么這么問?”
柳玨怕周溯會有所懷疑,便故意說:“其實是我察覺到夕滿她對周大人您有不一樣的感情,才會有此一問。她在家中總是會提到周大人,且每次說起跟您相關的事情,都面若桃花,笑容甜美。一見她這副模樣,就不難猜出她真正中意的人是誰。可惜呀,她被這婚約給框住了,再深重的感情也只能壓抑于心。我這才斗膽來問問周大人的心意,心中存有一絲僥幸,要是大人也喜歡她,指不定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你所說的回旋的余地,又是什么?”
柳玨抿嘴一笑:“周大人剛到京城,有些事情可能不知道。我大伯父宗緣侯對他這個女兒可謂是有求必應,只要是夕滿的心愿,就算再費力他都會竭盡全力地去滿足她。所以一旦夕滿遇見真命天子,她能跟大伯父說出心中的念想,皇上對大伯父又格外器重,只要大伯父堅持的話,夕滿跟殊王的婚事未必退不了。”
說到這里,柳玨眉目流轉地看著周溯:“而這一切,都要看周大人您愿不愿意了?”
周溯聽到柳玨說了這么一大通,再聯想到最近她的父親柳閱也總是時不時地來跟自己套近乎,那一日柳閱還特意將他帶到柳家去,甚至跑到柳夕滿院子附近吵吵鬧鬧故意將人給引出來......
難道說,這柳家二房的父女也跟當日那個王旭有著同樣的目的,都是想要撮合他和柳夕滿,好讓柳夕滿跟夜無塵取消婚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