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秋思搖頭:“不,翰林院暫時沒有空缺的職位了,皇上就破例地將周溯分配到了奉昭司,讓他成為奉昭司的司務。”
“奉昭司?這地方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聽到柳夫人這么問,柳秋思連忙說:“母親覺得耳熟就對了,二叔他不就在奉昭司任職嗎?”
“跟你二叔到一處啊,那應該不是什么好去處吧?看你二叔平日里悠閑的很,也沒有受到朝廷重用。怎么看,那都是一個不起眼的文職,難道皇上是不喜歡那位探花郎嗎?”
“母親說的恰恰相反,雖然翰林院是文官們都想去的地方,畢竟歷代的宰相都是從翰林院出來的,可是翰林院當中人才濟濟,能拜相的那都是能力相當卓越,資歷老道且從官多年的人。新人進去,只能從六七品做起,前面還有那么多前輩等著呢,除非真的做出了不起的功績,不然很難出頭的!”
柳夫人露出恍然的表情:“是嗎,那個奉昭司有何不同呢?”
“奉昭司,隸屬于禮部。它看似是禮部的一個下屬機構,但實際上跟很多事物都能掛上鉤。比如皇上想要封賞或者處罰哪個臣子,都要先跟奉昭司商議賞或者罰的制度,以免過于出格壞了祖制度。而且奉昭司還能接觸到后宮中的事務,比如選秀或是皇上想要提拔哪位娘娘,這當中都有奉昭司的手筆。所以這位探花郎以后,大概是會經常進宮在御前活動的。”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他這個位置還挺重要的!而且他要是經常在皇上面前露臉,長得又英俊瀟灑,頗得圣心,皇上一高興說不定就提拔了他。”
柳秋思順著柳夫人的話點了點頭:“正是母親說的這個道理,以及奉昭司的司務是六品的官員,在整個奉昭司里頭都是有比較大的職權的,官位還在二叔之上呢。對于周溯來說,這應該就是一個跳板,想必他很快就能步步高升。他的機會,可是比那狀元郎還要多上不少的!”
柳夫人越發感興趣了:“秋思,照你這么說,這位探花郎日后前途無量,那他家里是做什么的?他是寒門還是官家子弟?”
“他可不是寒門,他的父親乃是靖州知府周尋,算是一位頗有實權的地方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