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捂著胸口,眼眶紅了起來,對柳欣又是失望,又是惱火。
柳玨見狀,忙上前要扶著柳夫人:“大伯母,對不起,我們......”
“你給我離遠點,誰要你假惺惺!”
“大伯母,大姐之所以說這些難聽話,實際上是為了安撫紫鵑。紫鵑她一心愛慕殊王殿下,所以皇上給夕滿和殊王賜婚之后,紫鵑就心中抑郁難平,她跟我是多年的好友,我不忍心看到她積郁成疾,才會跟大姐一起來開導她。而開導一個人最好的做法,就是順著她的話說,我們方才,也只是順著說了幾句氣話,做不得真的!”
柳欣聞連忙附和起來:“不錯,玨兒說得不錯,我只是看王紫鵑太難過了,才想用這個辦法來哄她幾句,根本不是有心說夕滿的不是。夕滿是我的堂妹,我再怎么樣也不會咒她啊,大伯父更是我們柳家的依仗,我更是希望他能仕途平順庇佑家族,如何會不盼著大房好?”
王紫鵑被她們姐妹兩這么一說,心里有些不舒坦。
可她也清楚,都這個份上了,不是計較真話假話的時候了,連她自己,都要找個辯解的借口,免得惹惱了宗緣侯,讓他有理由去圣上跟前告狀,連累到王家。
王紫鵑哽咽起來,讓自己顯得更凄涼苦楚:“柳夫人,柳夕滿,我知道我說話難聽狠毒,讓你們聽到了會這么生氣也是正常的。可是我就憋不住心里的火啊,我覺得不甘心不公平,明明差一點點,我就能成為殊王妃的,卻被柳夕滿以我的名義將殊王給騙了過去,才會被她搶占了位置。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忍下這口氣吧?”
說完,她還哭得更厲害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