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塵倒是沒有因此跟柳金成置氣,反而退了一步:“柳將軍,本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你一向都有些護短,怕你意氣用事。”
“殿下總是覺得下官護短,可下官只是作為一個父親,表達對自己閨女的疼愛而已,殿下之所以不樂意見得,還不是因為您一向不喜歡柳夕滿,看到她就覺得厭煩,所以她做任何事您都覺得看不過眼!”
夜無塵像是很無奈:“柳將軍,本王并不想再跟你討論柳夕滿的事情,每每提到難免傷了情分。昔日柳家對本王的恩情,本王一直記得,就不要因為這些小事失了和氣......”
柳金成沉默下來,而坐在上首的德昌帝也連忙說:“不錯,這只是一件小事,傷了和氣不值當。柳愛卿若無其他的事情,你就先回府吧。要是你的愛女柳夕滿所感染的風寒一直不見好,朕就派個太醫過去給她看看,這總行了吧?”
柳金成并沒有推辭,反而很開心地拱了拱手:“那就多謝皇上厚愛了!”
說完,柳金成就自行去了太醫院。
他一走,夜無塵就搖著頭嘆了口氣。
德昌帝見狀,讓舒怡公主帶著王紫鵑先行退下。
等到書房內只剩下他和夜無塵之后,德昌帝才忍不住問:“無塵,你對那柳四小姐似乎很不滿意,可是你和她之間鬧過什么矛盾?”
“說起這個,兒臣和那柳夕滿之間的矛盾簡直太多了。那個女人從小就在家中被寵溺慣了,行事無法無天。偏偏兒臣每次想要勸阻柳將軍一二,他還不樂意,兒臣實在不希望跟柳將軍之間的感情,因為他的女兒有所離間疏遠。”
聽到夜無塵這么說,德昌帝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古怪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