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欄外,夜無風遠遠地看到這一幕,嘴角揚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
哼,這匹馬在柳春深來之前,已經被他提前喂了藥,若是有人試圖控制它,它一定會瘋了般地反抗,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會感到越發痛苦生不如死,還不知會做出什么事,柳春就深等著倒大霉吧!
宋清瀾本來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和柳春深都是從沙場上出來的人,騎術了得,他不過是想等著柳春深忙完了再與他同行。
但是很快,宋清瀾看到馬場上飛揚的塵土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了。
尋常的馬匹馳騁,不會揚起這么大的動靜,而且被馴服的馬匹也不該行徑如此古怪。
柳春深感覺到渾身的體力都快要崩壞了,他已經用盡全力地來拉扯住身下的馬匹,試圖控制它的方向。
只是不管他怎么做,黑馬仍在劇烈地甩動,還顫抖個不停,像是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就在柳春深疑惑分心的時候,黑馬再受不住,竟是直接沖著圍墻猛沖了過去。
意識到它奔跑的方向,柳春深驚呆了,這么快的速度,真要是沖過去,別說這馬會一頭撞死,連他這個在馬背上的人都不能幸免。
可現在,他要是強行下馬,多半也是要斷手斷腳的。
柳春深一瞬后背和手心全是冷汗,怎么辦!
但就算是傷筋動骨,也好過被這瘋馬帶著撞死得好......柳春深咬緊牙關,已經做好了強行撒手摔下去的打算,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喊聲:“春深,春深兄,抓住我!”
身后,宋清瀾拼了命地趕了過來,朝著他伸出手臂,柳春深再也不敢耽誤,倉皇地抓住他遞過來的手握緊了,卻因為這一下沖擊太大,他和宋清瀾齊齊摔了下去。
即便宋清瀾早有準備,兩人的身上還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