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柳玨才稍有不如意,她就開始找自己的麻煩了。
柳夕滿的目光冷冷掃過柳玨的臉:“怎么,二堂姐特意回府一趟,就是為了來告我的狀嗎?”
柳玨當然不會承認,還露出更加委屈的神情:“夕滿,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哪里是來告你的狀,而是因為心中有苦悶,在宮中無人吐露才只能回家,同家人們說一說。另外我也希望你能因為這件事長長記性,日后在宮里不可肆意妄為,舒怡公主那里,我替你求了好些情分,她才勉強不再追究,可下一次我的面子就不一定好使了!”
柳二夫人趁機說:“母親,您看看夕滿這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玨兒為她暗中做了那么多,她不領情就算了,還擺出這么囂張的姿態。指望她有所收斂,怕是難咯!”
老夫人板起臉來:“柳夕滿,你去院子里給我跪著,什么時候知道錯了,什么時候再起來!”
柳夕滿只覺好笑:“祖母還真是偏心啊,二堂姐才回來說了這么幾句,您就認定是我的錯,但明明是那個王紫鵑先推了我,我才會摔下去。如今他們顛倒黑白,您還罰到我頭上來了?”
柳欣趁機說:“夕滿,我親眼看到王姑娘沒有推你,你不可再撒謊了。”
老夫人頓時直起腰來:“你聽到柳欣的話沒有?有她作證,你還不承認?”
“我為何要承認,大堂姐的話,有什么可信度嗎?祖母可不要忘記,之前您的嫁妝被人挪用的時候,大堂姐和二叔母可沒少說糊弄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