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王,你可算回來了,這些年你和你母親在外受了極大的委屈,哀家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絞啊!想你當年在哀家跟前的時候,才那么小的一個孩子,你皇祖父更是將你疼愛到了心尖上。若是沒有出那樣的變故,咱們一家人又何至于分開那么多年?最讓人心疼的是,你的母親她......”
提到前雍王妃,太后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眼中還有眼淚在不停地打轉。
邊上侍奉的皇后也跟著拿出手帕,在眼角摁了摁,看起來對雍王妃的死格外傷心。
“誰說不是呢?”皇后抽了抽鼻子,帶著哭腔開口:“以前蕭姐姐在京城的時候,我們姐妹互相照應,情同手足。偏偏后來那該死的南律國非要讓皇上和蕭姐姐帶著無塵去當人質,這一別就是數十年。更讓人不能接受的是,兩年前皇上才剛登基沒多久,就從南律國傳來了蕭姐姐她辭世的消息,真真是讓人心都要碎了!”
明明她們口中反復提到的人是自己的母親,夜無塵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哀傷。
他只是冷眼看著眼前這兩位如今在北雁國最尊貴的女子,看她們哭作一團,假情假意,虛偽至極。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位太后和德昌帝還真的挺像真母子的。
夜無塵的耳邊,仿佛又浮現起母親生命垂危之際虛弱的聲音:“兒子,其實你父親離開的時候我就猜到,倘若他一朝為帝,一定會立潘氏為后!從始至終,他都忌憚我蕭家的軍權,可他既害怕又想利用。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兒子,活下去,一定要回到北雁國,給娘親報仇,把那些失去的通通奪回來!”
“太后、皇后,若無其他的事,我就先行告退了。王府還有諸多事宜需要我過問,便不陪二位過多寒暄了。”
夜無塵實在不想再聽到她們倆哭訴的聲音,便不留情面地打斷了兩人細碎的哭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