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月嚇得臉色蒼白,她們是打算,將老夫人遺失的東西也都算到她頭上嗎!
“來人,速速去稟告老夫人,就說家賊找到了,像她請示如何發落。”
很快,老夫人就聞訊趕來,一進門便冷著臉看著茹月:“就是這個死丫頭?”
“老夫人,真的不是我,我對此一概不知!我是被翠枝拉過來說要讓我教她刺繡的,可沒想到臨走的時候,就突然發現此物在我身上了,一定是有人栽贓,我冤枉啊!”
茹月早就哭成了淚人,柳二夫人卻呵斥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翠枝分明說,她中途去替你倒了水,留你一人在房內,之后你急匆匆地要走了。不是趁機行竊又心虛想逃還能是什么?依我看,之前欣兒的首飾和老夫人的嫁妝都是你拿的!”
說完,柳二夫人痛心疾首地看著老太太:“母親,您覺得如何處置,這是夕滿的貼身婢女,我是不敢隨意發落的,以免夕滿對我這個二叔母生怨。”
“管她是誰的婢女,一個下人而已,她自己犯下這等大錯,夕滿如何能對你埋怨!要我說,還是她自己治下不嚴,縱容婢女此等惡行呢!”
老夫人厲色看著茹月:“還不趕緊交代,你統共拿了多少東西,賣得的贓款又在何處,立即吐出來!”
“我都沒拿過,如何交代?”
見茹月一直說不知情,老夫人正在氣頭上,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著她。
“好,你不說,那就是被送去奴籍府好了!不對,依我看連奴籍府都不要送了,直接打死,讓你知道行竊的后果!來人啊,給她用刑,往死里打,其他人也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若有類似行徑,這就是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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