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手段又是啥怎么會如此清晰逼真,簡直纖毫畢現,如此一來,合闊臺連半點反悔可能性都沒有,弄不好將來還會被江凡制約……這個人,簡直太可怕,天下大妖,名不虛傳!好了,江凡瞇眼笑著:我們來說說計劃吧,我的打算呢…………計劃足足講述了一炷香時間,其間合闊臺越聽眼睛越亮,但也同時帶著倒吸涼氣的聲音。最終,他顫抖著手端起牛角杯連飲三大盞才算壓住驚。……好計劃,好計劃……他深深吸口氣:唯一的問題,還需要一名絕世強者,可我的部族只有一位半步地仙,恐怕實力不足……江凡只是淡淡一笑,眼角看了下相映紅,后者依然在給江凡斟茶,但讓合闊臺駭然失色的是,居然自己身邊也有一位小桃姑娘在斟酒。這……這……他驚愕了足足五個呼吸,才發現江凡身邊那位身影一陣飄忽,須臾間化作無數桃花消失。而自己身邊這位面帶邪魅的笑容:小臺臺,姐姐可不只會斟茶哦……合闊臺心驚肉跳,他雖然也留意了下江凡身邊的妖嬈女子,但那畢竟是逍遙王的人,自己不合適多看,而且這女子渾身沒有什么氣息波動,似乎只是個普通侍女。可此刻他才驚覺,這女人強大的離譜,自己之所以感覺不到氣息,八成只是因為彼此修為相差太遙遠。而伴隨著相映紅的話音,她身上一股氣勢一閃即逝。合闊臺駭然,那氣勢如此恐怖,比自己家族那位半步地仙還要恐怖無數倍,這——居然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高階地仙!慌忙間,他用拳頭捶了下胸口:小王無知,還請強者不要見怪。強者,果然到哪里都會受到足夠的尊重。合闊臺喉結浮動,真正讓他驚心的是,江凡身邊一個斟茶倒水的侍女居然也有這等修為。江凡則表現的云淡風輕:如此,小王爺放心否再無問題。合闊臺當即道。那么,就請小王爺依計行事吧,此地不宜久留,你盡快回去安排。合闊臺深深吸氣,整理了下心緒,起身彎腰捶胸,隨后大步離去。相映紅檀口一張,杯中酒凝成一道細線落入口中。她輕笑著擦拭下唇角:依我說,干脆都干掉得了,殺個老的留個小的,終歸是禍患。江凡輕嘆一聲:事情沒那么簡單,這畢竟是坐擁三十萬兵馬的渾邪王部,發生這么大事,他們必然會很快做出反應,若是長子合闊臺上位,各方頭人便能壓制的住,否則,最大可能是各部族頭人推選其他王子上位,如此一來,我們便無法控制……相映紅點點頭:你想的透徹,我也只是說說罷了,不過……她有些驚疑的看著江凡:方才所說,你當真能做到江凡笑道:做不到說他作甚。相映紅看著他:你這個人,到底有多少秘密。江凡喝了杯酒:誰沒點秘密呢,好啦,我們也該動手了,叫王鬼鬼過來。渾邪王部迎來一位重要客人,右賢王非常信任的中行說——曾喜。曾喜是突然來訪的,合木爾也感到十分意外,盡管其身為華族人,他還是以很高的規格進行接待,畢竟誰都知道,這位曾喜如今在右賢王庭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其人一手主抓著右賢王部所有對外交易,深得右賢王信任。曾喜來的目的,卻讓渾邪王喜形于色。他居然是私下來尋渾邪王做生意。當初因為秦國拒絕與渾邪王部交易,導致合木爾如今只能以極大代價從金帳王庭和鳳家渠道兜圈采購精鹽、茶磚和烈酒。然而經過好幾手,就算鳳家渠道價格也十分高昂,因為舉世之中唯一生產這三樣東西的地方只有秦,堪稱絕對壟斷。而這個曾喜,不愧是漢人敗類,他此行,依然因為貪婪。在右賢王部,他雖大權在握,可一舉一動都在右賢王眼皮子底下,很難撈金。于是,他利用職務之便囤積的大量貨物沒有渠道消化,多番考量后,此人把目光盯在了最有需要而且距離最近的渾邪王部。想法就一個,秘密運送這些克扣物資,換取金銀中飽私囊。對此,合木爾一方面很鄙夷,這就是華族小人!另一方面他當然高興的不得了。曾喜的價格,可比鳳家那邊渠道還要低三倍!整個渾邪王部約二百萬丁,對這幾樣不可或缺的物資消耗量何其巨大,盡管曾喜不能完全供應,但能占據兩成,至少滿足王庭本部需要,這樣一來就節省了大量財富。老豺有巨大需要,曾喜有迫切心思,加上曾喜非常會做人,一來就先給老豺送上百件精美瓷器,讓老豺喜笑顏開。而其中還有重要一點,右賢王不是左賢王,跟江凡沒那么深的關系,老豺十分放心,于是乎,雙方一拍即合。當晚,合木爾殺牛宰羊,大擺酒宴,和曾喜等人喝了個通宵達旦。酒水也是會辦事的曾喜帶來的,正是渾邪王都眼饞的臨江閣燒刀子。然而誰也沒注意到,曾喜隊伍中有個鬼鬼祟祟的家伙脫離人群,化作一道鬼影在兩座營帳之間閃現游走……渾邪王這天喝了不少,他實在是痛快,因為今天可算三喜臨門。另外一喜更重要,他接到密函,齊煞的隊伍將在明日抵達。其中有幾個重要消息不由他不開懷,首先是義子齊煞押送著大批貨物,至少可以滿足部落大半年所需,徹底解決燃眉之急,要知道,因為缺乏這三樣必要物資尤其是精鹽,導致整個渾邪王部怨聲載道,各大頭人紛紛焦躁不安吶。然后那位星羅八大王之一的馬面王帶領五百鳳家星羅隨行,勢必大大彌補合木爾在諜報方面的短板。還有那位胡家少主胡云嶺也在隊伍中,他潛入關山胡家,帶回來自己的三千心腹精兵,抵達后會直接送給自己作為投名狀。至于第三件喜事,則是尋到了盟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