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殿,縱然是黎落也萬分驚訝,沒想到啊,這種金屬居然能用來做成如此規模的大殿,到底何人手筆,不可思議呢,居然能煉化這種堅不可摧之物。江凡看著他耳朵上的墜子:你想沒想過,保不齊就是天上來的那些所謂神佛。黎落嗯了聲:你說,真的有神佛江凡搖搖頭:不知道,但我見過偽神卻不少。黎落一邊四處參觀一邊道:你說,這天下有人、有魔、有妖,那么有神也不奇怪,但你就號稱妖,我號稱魔,是不是可以認為,只要修為到了一定程度,我們也可以是妖神或者魔神他這話似隨意而,但卻和江凡的心思不謀而合。偽天人,就是人來的。人既然可以成偽神,那妖神魔神又有何不可,所以,我覺得你說的未必沒有道理。黎落仔細觀察著每一個地方,口中也同時回復著:所以說啊,干掉他們,我們就成新的神了不是……江凡心中震動,這家伙還真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說。不過就從他的辭、態度中也能看出來,這家伙真的無比魔性。想主沉浮為魔皇,想干掉親爹無憂王,想殺死佛陀,現在還想弒神,沒有敬畏,沒有限制。這要不算魔,江凡都不知道什么才能稱之為魔了。要不要趁此機會干掉他江凡一時間還真有點糾結。不過想想,他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家伙……還是想個辦法先把他丟到佛國去才有意思……黎落背對著江凡,忽然停住了腳步,過了會兒笑著轉過頭來:你剛才好像有一絲殺意。江凡一直都很吃驚這家伙的敏感,如今越發感到不可思議,一直以來,江凡都覺得自已隱藏的夠深,從沒人能看穿自已,唯獨在黎落這里產生意外。他覺得已經控制的很好,可這么深的心思,他居然都能感應到,也不知他是真正能感應,還是有某種對人性的把控。黎落看著他眨眨眼:不用奇怪,我天性如此,后天又修煉專門針對人類五感的五蘊魔功,已經開始滋生第六感。但我勸你啊,最好還是別想。他指了指小房間中正透過窗子盯著他們的相映紅:我可不是她,相信我,就算我不知道你有多詭異的秘術,但這種情況下,我絕對有辦法和你同歸于盡。咱們能不能做朋友另說,但也沒極端私仇,還不至于走到這份上呢,是不是江凡居然認真點頭:你說的對。黎落笑著轉過身繼續觀察:所以,我也很高興,你很快就打消了想法。江凡暗自噓口氣,不知為何,他感覺到,黎落的話是真的。若自已當真產生殺機,他好像真有辦法做到。尤其黎落說的第六感這種東西,他還真有點認可,畢竟自已也是有著類似異獸那種本能感應的。然而,相比這玄之又玄的東西,江凡更相信這是某種對人性的精妙把握。但不管怎么說,這家伙,真的很可怕。玻璃窗后,相映紅顯然看到了兩人指指點點,眼中蘊藏著深深的殺機,但臉上卻在微笑,只是因為傷勢,顯得很猙獰。這位桃花地仙怨氣很大啊,隔著窗子都感覺得到。黎落笑著道。江凡看看相映紅:堂堂地仙落到這種地步,難免。黎落道:你也是,我聽說相映紅雖然有點變態,但艷若桃李,怎么被你弄成這般模樣,辣手摧花啊,不像是你這位風流才子干的事兒。江凡呵呵一笑:你可不像是會同情人的。黎落點頭:我懂得的共情意思,但絕不會同情。相映紅落到這個地步算是自已笨,既然自已蠢,就沒要憤怒,憤怒這種情緒,沒有任何好處。江凡看著他:你不會憤怒嗎黎落道:會,但我會控制,會轉化,而遲早有一天,我相信無用的情緒不會存在于我身上。你經常說有趣,這種情緒就一定有好處當然,人一定要對很多事保持興趣,否則,生命豈非毫無起伏,黯淡無光像我,就喜歡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兒,包括控制別人的情緒。說著,他居然對相映紅做出一個笑臉,還擺了擺手,嘴里卻說出兩個不聽聲音光看口型都能看得懂的字——蠢貨。而窗子后的相映紅顯然被刺激到了,剛才還帶著的微笑瞬間消失,但很快,嘴角就勾起來,笑得居然開心起來。江凡有點驚訝:這是被你刺激變態了黎落搖搖頭:她本來就是變態,我就想看看她的反應而已,如此看,這家伙也挺有趣。你以前和她熟不熟黎落搖搖頭:沒見過面,我這次外出,其實很想會會這種有趣的人,沒想到被你給困住了。要不你放出來,我跟她聊聊江凡輕笑一聲:免談。黎落似乎也只是開個玩笑,繼續四處細致觀察。而這時候,他已經移動到那玄武遺骸近前。當黎落看到玄武口中的大鼎,當時就一愣:這東西……我好像也有一個。江凡道:天魔殿門口那火鼎黎落頷首:造型雖然一樣,但那座,是離火鼎。至此,江凡總算徹底確定,那就是九鼎之一。奇怪,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座,而且似乎都以八卦定名,難道說……還有六座嗎你不知道這種鼎的來歷黎落搖搖頭:我只知道天魔殿那個。根據他所,天魔殿離火鼎乃是初代魔主尋到。它一直在雷公山山腹之中,是因為天火降臨,才被初代魔主發現。據說,鼎中之火卻并非初代魔主所為,而是一直在燃燒,從來沒有熄滅過,所以,才被視之為魔宗圣火。但初代魔主還從鼎上悟出一種功法,然而并不完善,以至于走火入魔,此后,便干脆化身為魔,利用山腹空間建立了天魔殿。江凡好像很好奇:有意思啊,你看,今天我讓你參觀了我的寶貝,改日不如讓我去參觀一下那座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