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思年倒完水回來,葉安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一本正經道,“你鍛煉也有段時間了,我今晚要檢查一下你的鍛煉成果。”
揚三個月內要練出六塊腹肌的陸思年,現在三個月已經過去了,六塊腹肌摸著好像不夠數。
陸思年吸了一口氣,原本不夠數的腹肌,勉強夠數了,他手腳麻利的爬上了床。
事實證明,鍛煉確實是有效果的。
經過三個月的鍛煉,陸思年同志氣喘吁吁的毛病總算是改善了。
現在還是會喘,但時效拉長了!
……
隔天,葉三秋繼續去食堂偶遇張志遠。
這次,她故意去的比昨天晚了十分鐘。
葉三秋到食堂的時候,張志遠已經打好飯,找好位置坐下吃飯了。
葉三秋打了飯,徑直朝著張志遠走過去。
跟張志遠坐一張桌子吃飯的兩個男同志,看到葉三秋,拿起飯盒……跑了!
葉三秋:“……”
張志遠:“……”
葉三秋將飯盒放到了張志遠對面,客氣的詢問,“張組長,不介意我坐下吧?”
說話的時候,屁股已經落到了凳子上。
張志遠:“……”你屁股都坐下去了,再問介不介意是不是有些多此一舉?
張志遠笑道,“葉同志,你坐。”
葉三秋坐下后就不搭理張志遠了,埋頭專心干飯。
干完飯,也沒有像昨天一樣,問張志遠一些問題。
直接禮貌的告別。
“張組長,我吃完了,我先走了。”起身,端著飯盒轉身就走了。
干脆的讓人還怪不習慣的。
耳朵快升成天線的眾人:“……”就這么走了?不問問題了?
張志遠慢慢吃著飯盒里的飯。
從食堂出來,走到半路沒人的地方,張志遠從兜里掏出了個小紙團,小拇指那么大,要不是他時刻警惕的注意著葉三秋同志的動向,這么點兒小玩意兒,他差點兒就吃進肚子里了。
紙團是葉三秋吃飯的空隙扔進張志遠飯盒里的。
張志遠打開紙團,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晚上七點小嘎胡同見。”
“嘎“字還寫錯了。
張志遠隨手將紙團撕碎,塞進嘴里吃下去了。
晚上下班。
葉三秋跟往常一樣,下班的時間一到,拉起包就往門外沖。
給人一種,多留一秒鐘就會要她命的感覺。
葉三秋每天都是第一個騎著自行車走出棉紡廠大門的。
走到半路,掉轉車頭,換了個道,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三十分鐘后,葉三秋到了張志遠紙上說的小嘎胡同。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張志遠才氣喘吁吁的騎著自行車趕來。
“不好意思葉同志,臨下班前被領導叫去匯報工作了。”
葉三秋,“沒事兒,我也剛來沒多久”。也就等了他半個小時吧,誰都不怪,就怪她騎車太快了。
張志遠推著自行車在前面帶路。
“葉同志,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
葉三秋跟在張志遠身后,眼睛隨意的四處打量,“張同志,你家是在這兒嗎?”
張志遠,“我家不在這兒,這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家,這個朋友的父親以前也是咱棉紡廠的職工,不幸的是,他父親在他十歲那年,去外地出差的時候出意外走了。
現在的家里就剩他跟他常年生病的母親和一個行動不便的妹妹,以及一個從外面撿來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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