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珩給濟安郡那頭去了書信,讓****再抽調兩名大夫到南界來,一個送到沙平城,一個就坐鎮絕平城。她很早以前就說過,將來要把百草堂開遍這天下每一個角落,雖說每一個角落是有些夸張,但至少有其勢力所在的地方,是一定要有百草堂的存在的。
絕平城百姓的心,以這種方式順利收入大順囊中,玄天冥借此機會大力推行新政,將在沙平城的政策也在這邊推廣,為沙平城百姓辦理戶籍的戶籍官也很快就到了這邊來,自此,絕平城所有居民入戶大順,與古蜀之間再沒任何關系。
絕平城這頭的事沒能瞞得過遠在月平城的上將軍碧修,他氣得那是哇哇大叫,再加上十國聯盟臨陣逃脫,回來之后又有五國直接撤了兵,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可碧修也是沒有辦法,仗打成這樣,他自己臉上也無光,也覺得臊得慌,那些聯盟軍就算不走,他也無顏面對人家的將領。現在聯盟走了,還是在沒有參與絕平城抵抗的情況下逃走的,至少他回到京都在國君面前還有得說。
此時,碧修正在月平城的臨時宅院里,自己的房間內,而陪在他身側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從蘭州逃至絕平城、又被碧修從絕平城帶到月平城的傅雅。
除了打仗,碧修最大的愛好無非兩個,一曰酒,二曰女人。到也不需要多漂亮的女人,卻一定要有特色,要么特瘦,要么特胖,要么特高,要么特矮。而這傅雅,最讓碧修在意的,就是她那張跟鳳羽珩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即便是現在,兩人都輾轉纏綿數日數次了,他還是忍不住盯著她的那張臉仔細琢磨,并時不時地用手往臉頰邊緣撫摸,試圖找到易容的痕跡。
傅雅很是委屈地道:“奴家跟了將軍這么些日子了,連將軍的床榻都沒下過,將軍怎的還是懷疑奴家?”
碧修搖頭道:“不是懷疑,而是覺得不可思議。你與那濟安郡主并非孿生姐妹,甚至連親戚都不是,卻能生得這般相像,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將軍說得是呢!”傅雅莞爾一笑,又往碧修身邊靠了靠,盡力忽略因這一動而帶起的身下疼痛,把自己的臉又仰到了一個跟鳳羽珩極像的角度,“奴家這張臉,就連那濟安郡主自己見時,也吃了一驚。”她自從被帶進這月平城,就一直在碧修的床榻之上,即便是碧修有軍務處理,屋子里也會留兩個丫頭過來侍候著。說是侍候,無外乎就是監視,怕她跑了。丫鬟會給她洗洗身子,會也給她因過度承歡而受傷的下身擦些藥膏,可縱是如此,還是十分疼痛。
“你說你還跟大順那八皇子玄天墨合作過?”碧修再次提起玄天墨,眼中仇恨可不亞于提起鳳羽珩時。
傅雅早就從他一次次說起八皇子時覺查到這位上將軍因為戰事連連失敗,對八皇子也是懷恨在心。眼下她委身于這上將軍,為的就是再給自己謀個更好的出路,她知大順定然容不下她了,而她人在南界,也就只能靠著古蜀去生存。傅雅盡力討好著碧修說:“將軍可別提那八皇子了,他的母妃把奴家從京城送到蘭州,然后再由八皇子安排著在蘭州住下。一步步都是按著八皇子的安排去走的,可結果呢?卻是被八皇子給遺棄!將軍,您說奴家假辦那濟安郡主容易么?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就想著八皇子能許奴家一個好的將來,可是他都干了什么呀?一看風頭不對,馬上就把蘭州這邊的人給棄了,奴家跟著將軍的時候可還是個大姑娘身子,為八皇子做了這么多事,居然連他的面都沒見著,奴家心里不甘。”
幾句話,說到了碧修的心里,他往傅雅身上捏了一把道:“那就是個小人!本將軍要不是輕了他的蠱惑,怎么可能攛掇著國君去攻打大順!”一提起這個,碧修的火氣就騰騰地往上竄,該死的玄天墨,若有一天落到他的手里,他一定用盡這世上所有酷刑去折磨那人,以解他心頭之氣。
碧修火氣上來,一翻身又將傅雅壓在身下,傅雅身上陣陣疼痛,卻又不敢拒絕,只是苦苦哀求道:“將軍可要疼愛奴家,奴家不想到紅帳里去做軍妓,奴家只想跟在將軍身邊。”
碧修悶哼一聲道:“你放心,就憑你這張臉,本將軍也不會輕易讓旁人動你。快些把本將軍侍候舒服了,明日本將軍就正式收你為小妾,在這大營里,你就是唯一一個專屬于本將軍的女人!”
傅雅眼睛一亮,趕緊就道:“將軍放心,奴家定會好好侍候。”說完,身子往上一貼,兩人又粘合到一處,這時,就聽傅雅附在碧修耳邊悄聲說:“將軍暫且把奴家想像成那濟安郡主吧!現在是那大順的濟安郡主被您欺在身下,您懷里抱著的是九皇子玄天冥的女人。將軍,這樣想想,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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