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斗篷剛才被端木安國碰過了,拿去燒掉。”蓮王進了驛館后,直接就把自己的披風給摘了下來扔給下人,“端木安國那老匹夫身上有一股子股味兒,聞著惡心。”
鳳羽珩對這話深以為然。
驛館里分了一間屋子給她,蓮王也沒提讓她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好像待遇也跟平常的下人不太一樣。
鳳羽珩回了屋子后直接就躺到床榻上閉目養神,昨日幻館急訓,幾乎一夜沒睡,再加上這些日子也沒少折騰,現在到還真是有些困了。
可惜,才瞇了沒多一會兒,人都沒睡著呢,就聽到房門處有輕微的響動,緊接著就有人偷偷摸摸地走了進來。雖然腳步聲已經盡可能地放低,但聽在鳳羽珩耳朵里卻還是大得很。
她輕嘆一聲,無奈地道:“真是連個好覺都不讓睡啊”說完,“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
那摸進來的人被她這突然來的一句給嚇了個半死,驚呼一聲,捂著心口不停地叫著:“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鳳羽珩翻了個白眼,“蓮王殿下,你有什么事嗎”
“哎呀一點都不好玩。”來人正是那蓮王,這人似乎十分偏愛紅衣,雖然衣裳明顯的換過了,卻依然是扎眼的紅色,襯著她一直都發白的面色,顯得十分突兀。“你就假裝一下會死啊”一邊說一邊把手里捧著的紅棗茶給喝了一口,然后遞給鳳羽珩:“你也嘗嘗,很好喝的,補氣血,養顏。”
鳳羽珩搖頭,“我還小,不需要這玩意。”她對蓮王有好感,而且不只是一點點,但她必須控制這種好感的蔓延和好感度的上升,因為對方是千周人,而且還是千周皇室,她與千周皇室有大仇,這一生,她就沒打算放過一個姓封的,以及那些姓封的養出來的走狗。
鳳羽珩把身子往后退了退,不愿離這蓮王過近,雖說都是女人,但對方那種骨子里帶出來的陰柔卻還是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蓮王到也沒不樂意,只是自顧地開口同她說:“我叫人給你備了吃的,在冬宮里站了一天,肯定是又累又餓的。端木安國那個老匹夫,凈會整那些個沒用的玩意,唱歌跳舞都能這么久,煩都煩死了。”
鳳羽珩沒接受她的好意,“我不餓,我飽得很。”
“恩”蓮王不解,“你什么時候吃的”
“你在百家宴上睡覺的時候,我吃完了你的魚。”鳳羽珩實話實說,那條魚著實美味,直到現在都令她回味無窮。
蓮王張大了嘴巴,一臉崇拜的樣子看向鳳羽珩:“我勒個乖乖,你還真行啊居然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把自個兒主子的魚給吃了。不過,哎你給我講講,你吃魚的時候端木安國那個老匹夫是怎么個臉色”
鳳羽珩仔細回想當時端木安國的表情,半晌卻是搖起頭來:“記不得了,我光顧著吃,壓根兒就沒看他。”
蓮王有些失望,“唉,你一定是錯過了本年度最精彩表情。我跟你講,端木安國對這些魚的注意程度那可是比活人強多了,你沒看那兩條魚端上來的時候他那個樣兒嗎真是的,當時你就應該多瞅兩眼,或者把我叫醒,能看那老匹夫吃蹩,可是大快人心的美事。”
鳳羽珩不解,“你跟端木安國到底有什么仇還有,你為什么要把我要過來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蓮王擺擺手,“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壞人讓我攤上,我瞅你不像,那你就肯定不是。至于我跟端木安國的仇,哼”她說著話,面色冷凝起來,也就是眨眼的工夫,之前還嘻皮笑臉的樣子突然就覆蓋起千年冰霜,就像人變鬼,化妖,就像華民族上下五千年流傳下來的鬼怪故事講到最可怕之處時的那種轉變,讓人只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即便是鳳羽珩都平地打了個哆嗦,試探地問:“你怎么了”手機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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