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冰花的花蕊里放了些火油而已,掩藏極深,若不是在前世看到過,這個小小的魔術還真是搞不定。efefd
鳳羽珩對這種東西一向不擅長,但見識總是要比這些女孩強上一些,一朵冰花火焰成功地讓她從這十七名女孩脫穎而出。
“你,叫什么名字”傳授幻術的那女子問她話,面上帶著微笑。
鳳羽珩說:“我叫傅雅。”
“傅雅,很好。你們十七人僅有十個名額在明日能隨著幻術師們一起進入冬宮,你算是其一個,剩下的九個名額,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給你們一個時辰,練會了的,到前廳找我。”
這女人說完,隨著年男子一并進了屋子,院子里的姑娘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催促冰花之火。
鳳羽珩拿著自己的冰花到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女孩立即有兩個人也湊了過去,她認得出,這二人正是昨日跟小雅一齊到幻術館報名的人,其一個還好生勸了小雅好久。昨日她以醫治小雅母親為條件,換到了小雅的身份,這才得以此行。但此行別的不怕,就是怕被小雅平日熟識的姐妹們給認出來。
然而,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多余的,在她看來她與小雅相似的七層,看在這些女孩眼里,那便是十層,最多就是“你今天用的胭脂定是與往日不同,不過到是比從前更漂亮了呢”說話的是昨天勸著小雅來這里報名的那個女孩,她輕皺著眉問她:“今日除夕,你母親能下得了床嗎”
鳳羽珩目光黯淡下來,回她說:“床是能下,只是說不上兩句話就要咳,有的時候能咳出血來。父親怕她凍著,再加上我又不在家里了,今年的年夜飯就他二人,多半也就是在母親床榻前湊合一口。”
“唉。”那女孩子嘆了口氣,告訴她:“你不用擔心,剛剛你第一個變出火來,戚姐姐已經同意帶你進冬宮了,這就意味著會有一份賞銀,聽說能達到三十兩。今天早上臨出門前我還跟父親說了,讓他往傅府去一趟,給你父親送些凍肉,我們家備了好多。”
鳳羽珩面露感激,連聲道謝。她知道,這個女孩叫沈玉凝,與小雅是相交多年的姐妹。雖說這沈玉凝也是一心想著攀上端木安國這個高枝,想要出人投地,但本性卻是好的,這些年對傅家也極為照顧。
而另外那位,名叫張靈溪,與小雅一樣不愿意來這幻館,奈何家里父親是個貪財之人,生生逼著她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進得冬宮,這樣一來,她們家里就再也不用上繳賦稅了。
張靈溪對鳳羽珩說:“小雅,你教教我們怎么樣變出火來吧,你知道的,如果我不能進冬宮去,回到家里要被我父親打死。”
鳳羽珩無奈地搖頭,卻還是把如何點燃這冰花之火的方法教給了她們兩個。這二人對鳳羽珩的聰明由衷贊嘆,沈玉凝更是抓著她的手腕說:“如果我們三個進了冬宮之后都能被選入冬妃,那今后可一定要互相扶持,我聽說冬宮里的妃子們個個斗得你死我活,有的就是睡一覺的工夫,人就沒了命。”
張靈溪很害怕,眼淚都快掉了下來。鳳羽珩眼里卻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精光,冬妃這端木安國還真是北界的土皇帝啊連后妃都給自己備好了。
沈玉凝與張靈溪二人學會了冰花術之后,立即到前廳去尋那戚姐姐,而其它那些看到鳳羽珩成功地把她二人教會的姑娘也紛紛圍了過來,請求鳳羽珩也教教她們。
鳳羽珩到是很有耐心,一遍一遍地講這其原理,很多姑娘都在她的傳授下學會了。有人贊她:“小雅姐姐,你長得真是好看。”
有人便立即糾正說:“關鍵不是好看,是那份清麗。端木大人最是喜歡清麗的女子,最好還是像小雅你這樣有些冷面的,越是接近冰霜感覺的美人端木大人越是喜歡。依我看,明日在冬宮里,小雅一定會被選上冬妃。”
卻在這時,忽然聽到一個透著尖酸刻薄語氣的聲音揚了起來,是個女聲說:“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