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被她堵得沒了話,頭卻不停地搖頭,態度堅定地道:“他不是我弟弟我沒有這樣的弟弟”
“向一個孩子報復不是什么本事。”feng羽珩皺著眉說:“他也決定不了自己的出生,韓氏,沒有人愿意他以這種方式出生到這世上。你若想發泄怒氣,有本事就去掐死你那個不要臉的娘,和戲班子里那個畜生。”
她說完,往前走了幾步,將孩子又往那奶娘手里塞了去,冷聲吩咐:“抱好了,好好養著,若有絲毫差錯,本郡主決不輕饒。”
從粉黛的院子出來,feng羽珩又往姚氏那邊去,黃泉想到剛才那孩子,不由得問她:“小姐,你說feng四小姐會不會偷偷的對那孩子動手腳”
feng羽珩無奈地敲敲頭,“這個事情的確是我忽略了。把殿下留在這里的暗衛調過去一個吧,看著點,一個小孩子,可別憑白的被那feng粉黛給害了去。”
因姚氏傷勢重不能挪住,只能暫時留在feng府。feng羽珩不是沒想過利用空間把姚氏帶走,但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實在是容易出差錯。無奈之下,她只能跟姚顯輪番看護,一刻也不敢放松。
姚氏的麻藥效果到是在次日就除了去,可傷口的疼痛接踵而來讓她有些難忍,在姚顯的建議下又將麻藥追加了一次,等下次再醒來時應該會好很多。
feng瑾元到是在第二天晚上就醒了過來,松康往那邊去看過,回來跟feng羽珩匯報說:“我瞅著他好的有些過快,雖然要緊之處這輩子是沒指望了,但小腹的傷口卻不像正常愈合,應該是有人給他吃了有奇效的藥。”
feng羽珩聽了之后不由冷哼,“千周派了暗衛跟在feng瑾元身邊,雖說不至于貼身保護到睡覺的時候都寸步不離,但也不能眼瞅著feng瑾元重傷不醫。他們愿意治就治吧。”
那松康點點頭,隨即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一會兒,然后再道:“說起來,他今日晌午的時候到是醒了一次,只不過一聽說自己已經身殘,氣得又暈了過去。”
feng羽珩也笑,能想到feng瑾元那個窩囊樣兒,他不病死也早晚被自己給嚇死。
當晚,玄天冥從宮里回來后又到feng家來陪著她,feng羽珩跟他說了很多次不用陪了,但人家王爺不放心,美其名曰:“本王不來,萬一有人欺負你可怎么辦”
feng羽珩語結,也是,玄天冥能不管不顧地揮鞭子抽人,可她,如果撞上粉黛那種,她總不能像當初對待如嘉那樣也暴打一頓。
她擺擺手:“你要留就留吧”
有玄天冥在這兒,到也能跟她做個伴,兩人夜里坐在姚氏屋里聊天,玄天冥告訴她:“明日就是月夕了,因著今年大洪災,百姓們還沒從災難之中緩過勁兒來,國庫撥了好多銀子到地方州縣上,父皇也把月夕的宮宴給取消了。”
聽他說完feng羽珩才猛然發現“居然又是一年月夕了。”依稀還記得去年的月夕宮宴,她剛來到這大順朝不久,feng家也正是斗得最兇的時候。不管是feng沉魚還是feng羽珩,骨子里都憋了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到也是顯得朝氣十足。
要不是這個年代的女子過于早熟手段太兇殘,其實十幾歲的姐妹之間偶有不合,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紀,姐妹之間打打鬧鬧也十分平常,今兒你把我惹哭了,明兒我又把你臉抓破了,這樣的事在坊間哪一日不得有個幾起,大人們多半一笑了之,兩邊各訓一頓也就罷了。第二天,兩個孩子沒準兒就和好,還是最親近的姐妹。
可在這大順朝不行,feng沉魚與她斗,斗的就是命,招招致命,步步驚心,縱是她有一顆友愛姐妹的心,人家也不給她這個友愛的機會。
一步一步斗下來,轉眼一年多過去了,feng家支離破碎,feng瑾元卻還不肯服貼,真不知道這人的腦子究竟是怎么長的。
她重嘆一聲,對玄天冥說:“我也出些錢吧,醫者仁心,我總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健康地活著。可惜力量有限,城外那些堆民住的村子就由我來資助,另外,百草堂我歸劃了好多州省,一家一家地開下去,乾坤空間里的藥片我也提前做好了大量的儲備,到時候保證各家百草堂都買得到。”
玄天冥點點頭,眼中現了幾分期許。他太了解那些藥片的功效了,比起從前喝的那些苦藥湯子,真是去病快得神奇。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其間有聊到去年的月夕宮宴,說到有趣的事情時還會笑上一番。只是這笑卻帶著幾分沉重,內憂外患,大順的局勢遠沒有天武帝所表現出來的那般輕松。
次日清晨,玄天冥去上朝,姚氏晌午頭兒上醒了過來,醒來之后的第一句話便是“feng瑾元,他死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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