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有些過意不去:“總是麻煩王爺,真是”
“夫人別說見外的話。”黃泉把話接了過來,“二小姐還要麻煩王爺一輩子呢,王爺樂意的。”
安氏也勸她:“姐姐寬心吧,有九殿下在,二小姐一定不會有事的。”
姚氏點點頭,心里還是焦急,當下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忘川黃泉二人服侍著姚氏休息下,這才跟著安氏和想容一并退出房間。
送走安氏和想容,兩人回了自己屋里,黃泉這才追問:“到底山上發生了什么事?”
忘川便將棲鳳山上看到的事情講給黃泉聽,聽得黃泉又有想去殺了鳳沉魚的沖動。總算理智還在,她提醒忘川:“得去山上看看,如果這事真是他們做的,鳳子皓那邊肯定會有動靜。”
忘川道:“班走一定早就去了,咱們如今要做的就是照顧好夫人,小姐那邊已經這樣了,可千萬別讓夫人再出點什么事。再有”她面上浮現一片悲凄之色,“待再見到王爺,只怕你我二人再加上班走都要自刎謝罪了。”
黃泉微怔,隨即想起御王府的規矩,不由得也沉下臉來。
是啊,九殿下向來賞罰分明,今日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把王妃給弄丟了,哪里還有臉見殿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都不出聲,大約一個時辰之后,班走回來了。還是那鬼魅一樣的身影飄進屋里,卻掠起了一陣冷風。忘川知道,這是班走也亂了陣腳,輕功用得都有失水準了。
“有消息嗎?”黃泉急著問了句。
班走搖了搖頭:“沒有。整個鳳桐縣我已經翻了個底朝天,就連棲鳳山脈都看過了,什么線索都沒有。”
“鳳子皓那邊呢?”
“一直在睡覺,沒什么動靜。”班走抹了一把汗,“我已經給殿下飛鴿傳書,這邊的事我們三人只怕誰都跑不了。”對于御王府的懲罰,三人心知肚明。
忘川卻道:“只怕殿下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憑咱們殿下的脾氣,不可能小姐離開京城這么久他還能待得住,一定是一早就追了來。咱們再等幾日就可以”
“如果小姐還在,一定會為我們求情的。”黃泉眼中閃著希望,“所以,咱們努力把小姐找出來吧!只要小姐找到了,咱們就不用死。”
這邊的三人在想著無盡的辦法去尋找鳳羽珩,而鳳瑾元那邊,暗衛卻捧著一只鴿子站到他的面前:“這是二小姐身邊的暗衛放過去的信鴿,被屬下劫住了。”
鳳瑾元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將信鴿接過,熟練地解下鴿子腿上綁著的一張字條,只看了一眼,便悶哼一聲“還要叫御王來鳳桐縣?他們想得美!”他一把將鴿子掐死,冷冷地吩咐著暗衛:“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傳回京里,特別是不能讓九皇子和七皇子知道,即日起,但凡那邊的信鴿,一律劫下!。”
“屬下遵命。”
這一夜,鳳家祖宅無一人得以安眠。空氣中依然彌漫著濃烈的火燒的味道,似在提醒人們在那一場大火中,有一個鳳家的孩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終于天亮,一些半夜就出去尋找鳳羽珩的下人陸續回來,鳳瑾元又換上了另外一撥人繼續去找,看起來也算是盡心盡力。
姚氏就坐在自己的房間里,動也不動,早飯都是下人端到屋里來用的。安氏和想容也張羅著自己隨身帶的丫鬟婆子一起上街去尋,大家都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能把鳳羽珩給找到。
老太太默默地張羅著安排五天后上山祭祖的事,提也不提鳳羽珩,只是看著來來回回跑出去打探消息的人時,目光里有那么一點點的擔憂。
下午,在老太太的召集下,所有人齊聚。沉魚一直伴在她的身邊,像只乖巧的小貓一樣,一會兒遞一盞茶,一會兒又幫老太太捏捏肩。老太太有些心煩意亂,就覺得沉魚捏得不好,干脆推開她:“你到一邊歇著就好,這種事情無須需你來做。”說著,又沖金珍招了招手:“你來幫我捏。”
沉魚被老太太推得一個咧斜,眼中厲光乍現,瞬間便又平復過來。有個小丫頭上前將沉魚扶住,再送她到坐位上,在沉魚要往椅子上坐時,就聽那丫頭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那藥蠟的效果,大小姐可還滿意?”
沉魚大驚,扭過頭就要去看那丫頭,可惜,小丫頭在扶著她坐下之后馬上就轉了身,端著托盤退到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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