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小二說:“郡主,這些菜不是沖著您上的,是掌柜的孝敬王妃的。掌柜的說了,王妃好不容易來一次,一定得把仙雅樓的好酒好菜都端上來給王妃過過目。”
幾人這才明白,敢情這是在給鳳羽珩報菜譜啊!
白芙蓉當下笑得極沒形象,一邊敲著筷子一邊指著鳳羽珩道:“阿珩,你快問問吃不完可不可以打包啊?我娘就喜歡吃仙雅樓的菜,可是我平時也買不起啊!快點問問,行的話你們就少吃點,給我打包回去。”
鳳羽珩一口水沒喝完,差點兒沒把自己給嗆死。無奈地看著那小二道:“聽見沒有,照這桌上的飯菜新裝一份,給白大小姐打包。”
小二想都沒想,立馬道:“小的遵命!”一溜煙地跑了。
玄天歌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扯著鳳羽珩的頭發,“阿珩啊阿珩,我九哥從來都是親兄弟明算帳,就算是七哥來吃飯都是得給錢的。這可是我頭一回看到仙雅樓破例啊!”
鳳羽珩夾了塊羊排就著手直接啃,一邊啃一邊問她:“那你說玄天冥自己來吃飯要不要給錢?”
玄天歌道:“那當然是不用。”
“這不就得了。”鳳羽珩揚揚手中的羊排,“他吃飯都不給錢,那我為什么要給?我現在的零花錢還都是他給的呢,我就算出了錢,那也是出他的,有什么區別?”
玄天歌點頭表示贊同,任惜楓和風天玉也沖著她堅起了大拇指。而白芙蓉則起了身:“我去看看別的桌都點了什么好吃的,既然不用給錢,那咱們就多吃點兒。”
她一邊說一邊就往雅間兒外頭走,剛一出門,正好樓下小二來上菜,而旁邊的雅間兒里也剛好有位姑娘急匆匆的往外走。
三人也不怎么的就那么巧,砰地一下就撞到一起了。
小二嚇得直接把那碗湯給扔地上了,可濺起來的湯水還是揚了隔壁雅間那姑娘一裙子。
鳳羽珩瞅著那白凈的裙子被染得全是油漬漬,也跟著心疼起來。
說起來,這起事故的最大責任方在白芙蓉,是她走路時只顧著回頭與姐妹們說話,這才忽略了前面的路。而隔壁的姑娘和小二正好被她擋住了視線,這才撞到了一起。
白芙蓉也意識到是自己不好,趕緊給人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這位小姐您的裙子我一定賠,您先看看有沒有被燙到。”
這本來是很誠懇的歉意,誰知道那隔壁的姑娘竟聽都不聽,揚起手來,“啪啪”的對著白芙蓉和那小二就是兩個嘴巴甩了過去。
白芙蓉被打愣住了,那小二則是直接跪到地上不停賠罪。
而這邊,鳳羽珩四人也都站了起來。白芙蓉被打了,不管這件事情起初是怪誰,可自己這方既然已經道歉并承諾了要賠償,對方憑什么還要動手打人?
鳳羽珩就瞅著那打人姑娘的背影有點熟悉,走近些一看,原來不是旁人,正是那定安王府的清樂郡主。
“清樂郡主?”白芙蓉直到這時才抬頭去細看,隨即也將人認出。
那清樂郡主看著白芙蓉,一臉嫌棄,“我當是誰,一個巧匠的女兒居然也配在本郡主的面前說話?”
白芙蓉雖然平日里跟著玄天歌她們混時是挺彪悍的,但她也知道自己畢竟家世不如旁人,出門在外能不惹事盡量就不惹事。今天的確是她不好,弄臟了人家的裙子,人家是郡主,自己吃點虧也就算了。
當下也沒有計較被打的這一巴掌,只低著頭繼續道歉:“清樂郡主,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您的裙子我一定會賠的。”
“你賠?”清樂輕蔑地笑起來,“你賠得起么?瞅瞅你穿得那副寒酸的樣子,就算搭上你父親十年的俸祿,也賠不起本郡主的一條裙子。”
其實這清樂說的是實話,一個巧匠能有多少俸祿,真的是十年也買不起她的裙子。
白芙蓉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趕緊就道:“郡主不用擔心,我可以出去借。不管多少銀子,我都會賠給你的。”
“是么?”清樂冷笑著看向白芙蓉,“一萬兩,你去借吧。”
“什么?”白芙蓉實在是被戲耍得生氣了,“敢問郡主這裙子是什么料子?居然要一萬兩?”
不等清樂答話,就聽身后鳳羽珩的聲音揚了起來,卻是沖著那跪著的小二道:“去請你們掌柜的上來,就說仙雅樓最好的一只湯碗被清樂郡主打碎了,請定安王府照價賠償白銀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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