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不明白:“我給鳳家交代什么?鋪子不是你們的嗎?”
阿珩反問:“現在知道鋪子是我的了?當初是誰說女人嫁過來東西就歸婆家所有的?”
沈氏自知理虧,翻著小白眼不愿再接這話茬,卻又對鳳羽珩要查帳的事心虛,別別扭扭地說:“我是鳳家的當家主母,你一個庶女晚輩如今也敢來置疑我,規矩都學到哪里去了?”
鳳羽珩卻道:“西北的深山里,鳳家還真沒給阿珩配一個教規矩的人。”
老太太也提醒沈氏:“你還是鳳家主母不錯,但現在已經當不了這個家了!”
沈氏氣得呼呼直喘,站起來指著一眾人大吼道:“你們都是串通好的!都是故意的!”
鳳羽珩懶得跟她多廢話,只沖著老太太行了個禮:“祖母,阿珩先告退了,今日拿回這些鋪子,還想著出府去查看一番,正好跟祖母討個準。”
老太太點頭:“去吧!帶上丫鬟,早些回來。”
阿珩俯身告退,連帶姚氏和子睿也一并離開。
老太太瞪著沈氏,冷聲告誡:“莫要因為自己的德行耽誤了沉魚的未來,你若再不改改,鳳家可以考慮將你送到廟里去。”
再說鳳羽珩,從舒雅園出來就帶著黃泉和清玉二人出了府門。這是她回到京城之后第一次出府,頓時覺得離開了鳳家管轄的一畝三分地之后,呼吸都順暢了。
黃泉回頭瞪了鳳府一眼,忿忿地道:“二小姐再忍幾年,以后咱再也不回來了。這都一家子什么人哪!”
就連清玉都看不慣鳳家人的嘴臉,“老爺不是宰相嗎?真想不到堂堂宰相居然府里養著這么一個當家主母。”
鳳羽珩聳肩:“你們要想看熱鬧,這些年可有得看呢。這座府里啊,每一個人都能獨唱一出戲,而且還會唱得十分精彩。”
黃泉又恢復笑嘻嘻的樣子,道:“也好,省得無聊呢。就當逗著她們玩,時不時再甩上一鞭子,敲打敲打。”
清玉嘟著嘴巴說:“黃泉姐姐不要動不動就說打人。”
黃泉勾著她的肩逗她:“小樹不打不直溜。”
幾人有說有笑地,很快就到了百草堂所在。
鳳羽珩并未帶人直接進去,而是站在鋪子門口佯裝看物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