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時間還早,又摸去了谷立果在江門小區的別墅。
在別墅里一番查找,除了驗證了夏香雨與谷立果確系夫妻之外,我還了解到了一件事,夏香雨與谷立果沒有孩子,因為房間里幾乎沒有除他們之外任何人的痕跡。
墻上掛著他們的結婚照,抽屜里放著一摞摞的職稱和榮譽證書。
高檔的廚房套件,真皮沙發和72寸的掛墻電視,屋內所有的擺設都表明,這是一個中產之家!
不僅是谷立果其中,還有他家里的擺設,絲毫也看不出來,他是從窮山溝溝里走出來的孩子,也許從一走出山溝,他就在摒棄過往的一切吧!這幾十年來一直如此,才收到了這樣的效果!
估計也因為如此,五谷村的鄉親們來找他幫忙,他才會十分不爽,以至于不讓鄉親們進自己家門!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我腳步聲近,一個低低的聲音道:“我守著前門,你看著后門,警察馬上就到了!”我聽后一驚,
心說我擦,江門小區的保安可以啊,我這么小心翼翼,都被他們發現了?
一抬頭看到玄關上頭的黑點,我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來,谷立果在家里裝了攝像頭的,現在的攝像頭都有示警功能,屋里進人了,就會提醒主人。
估計我進門的時候谷立果正在接待客人,不方便看手機,等到客人一走,翻開手機一看,見家里有陌生人闖入,就通知了小區保安來截人,同時還報了警!
看著那個閃著幽光的小黑點,我心想,誰能想到入室盜竊這個行業,最終亡于那些寫代碼的宅男呢?
我拍了拍腦袋,心說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想感慨這個啊,還是想想怎么溜走吧!前后都有保安看著,硬闖肯定行不通,那些保安雖然不濟,但是他們手里的橡膠棍,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尋思了一陣,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谷立果家的別墅開有天窗,我爬出天窗,又沿著琉璃瓦爬到了旁邊樓房的走廊里,悠然下樓,與送外賣的小哥一起出了小區。
我才出小區,就有警車過來了,警車后面跟著的黑色奔馳車里坐著谷立果和夏香雨,一群人在谷立果的家里呆了少許,先是保安們出來,估計是問完話了,接著警察也出來了,無功而返,他們頗有些不爽。
谷立果與夏香雨沒有出來。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時間是十六點五十,估計他們覺得反正已經快下班了,就不去局里了。我這么想的時候,谷立果出來了,開著奔馳出了小區,不過他并不是去局里,而是往郊外開去。
我叫了一輛出租車,遠遠地跟在谷立果的后面。谷立果的車在一所藝術學校的大樓前停了下來,谷立果倚著車身,看著前面一排排的高樓一邊撥電話,不一會兒,電話撥通了,谷立果對著電話說了幾句什么,不一會兒,就有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女子從學校里走了出來,沖谷立果打了一聲招呼,坐上了副駕。
谷立果也笑了,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