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爬上山坡,僵尸坑就在眼前,與我們第一次見到的血腥場面不一樣,此時的僵尸坑十分安靜,除了從坑底散發出的腐尸臭味,一切都像山間的夜原本的樣子。
希望夏侯雪的地魂沒有飄來這里吧?不然的話,就永遠都找回來了!
如果夏侯雪的地魂被紫僵吃了,夏侯雪會成為一輩子都沒有七情六欲的人,一個沒有喜怒哀樂憂恐思,脾氣永遠不溫不火,說話就像是復讀機一樣平淡,沒有高低音的人,一天兩天,十天半月還行,但是一輩子這樣,我估計沒有人受得了,就像有些人生氣,脾氣大,一天兩天生氣沒事兒,一輩子都生氣,火冒三丈,沒有人能受得了……
吉人自有天相,不會這樣的!
僵尸坑洞里一片黑暗,除了能夠影影看清楚那里的地形,什么也看不清楚。
我突然很好奇到了晚上紫僵還在不在坑洞之中。
從坑洞一邊走到坑洞的另一邊,我最終還是沒有抵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打開戰術手電在坑洞之中快速地掃了一圈……
我滿以為我會看到四只吃飽了腐尸的紫毛僵尸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閉目養神,然而真實情況是——我什么也沒有看到……
這讓我的心頭一跳。
就像你面臨強敵之時,哪怕敵人占據有利地形,哪怕敵人正在向你發動攻擊,只要他還在你的面前,你心里就會踏實一些,如果他突然從你的眼前消失,那絕對比在你的肩膀上刺上一刀更加可怕!
他在你的面前時,就在你的面前,但如果他消失了,就有可能在任何的地方……
當我發現坑洞之中沒有僵尸時,我就是這種感覺,仿佛下一個瞬間,它們就會從前面或者后面或者左邊,或者右邊向著我們靠近過來,嘶吼著要將我們嘶碎……
木棉花應該與我的想法差不多,因為我都聽到了她的心跳聲音。
我猜測此時我的心跳聲應該也很響,不過我自己聽不到。
夏侯雪就不必說了,她肯定是心如止水啊!
就在這時候,一陣陰風吹了過來,我順著陰風望過去,就見側面走來一人,此時的我已經是驚情弓之鳥,差點將打尸鞭操起來了,不過隨后我就放下心來,來的不是紫僵!
紫僵雖然在僵尸中等級很好,但是畢竟是僵尸,他們的動作很僵硬,而眼前的人影,一邊往前走還一邊扭動著腰肢,像是在跳舞,這對于僵尸來說,絕對是高難度動作。
如果僵尸一路這樣跳舞,我估計還能夠聽到伴奏聲——骨節被扭動的卡卡卡的聲響……
那人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唱道:“枕風宿雪多年,我與虎謀早餐。拎著釣叟的魚弦,問臥龍幾兩錢,蜀中大雨連綿,關外橫尸遍野,你的笑像一條惡犬
撞亂我心弦……”
深夜的山中,有人一邊跳舞一邊唱歌,那情形,光想想就覺得可怕,不過與不知道去了哪里的紫僵比起來,似乎沒有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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