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好好解釋,突然省起,施主也不在這里,我向誰解釋啊,向那只烏鴉嗎?抬頭一看,烏鴉早已經飛遠了。
還真沒地解釋去了……
仔細想想,這個誤會似乎于我也沒有什么壞處,既然如此,解釋不解釋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方圓湊過來問道:“師兄,紙上寫的什么啊?”
我將紙片揉成一團,扔進了路邊的小溪里道:“沒有什么,是在提醒我們吃了過橋米線要洗手!”
方圓看著自己的雙手道:“可是我已經洗過手了啊!”
“我沒有”我說道。
我們回到義莊沒有多久,差不多是我洗完了頭,剛好用吹風機吹干的時候,徐娘的電話打來了,她的聲音十分惶急,讓我和方圓趕緊趕去她家,我們趕到的時候,徐娘已經收拾好了,正在門口等著我們呢。
看到徐娘時,我和方圓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頭烏黑的頭發在頭上挽了一個髻,青花瓷花飾的旗袍將她玲瓏的身姿展現無疑,手里拿著一只米白色的真皮手包,那身段那氣質,哪里像是在門邊攤前賣涼面的老太太,倒像是端莊優雅的貴女人。
從認識她到現在,我和方圓也是第一次見她在中飯時分不出攤。
車門打開,徐娘鉆了進來,沖我道:“開車,岑江觀景臺!”
車子往前駛去。
徐娘一反常我就知道必有大事,但是任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是什么大事,我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問道:“徐娘,發生什么事了嗎?”
徐娘遞給我手機道:“你自己看吧!”
手機界面顯示的是一條短信:“岑江觀景臺,告別宴!”而發短信的人是皮宏德,不過被涂娘備注成了“老混蛋”的昵稱。
岑江觀景臺是在岑城的右邊,地勢很高,據說,在幾百年前,明朝的一位將軍拒絕投降,被清兵追到這里,前面有岑江攔路,后面有數千清軍,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終投河而死。
當時,也許將軍的投河地點并不在這里,但是因為這里建了觀景臺,所以就將傳說往這里安了。站在觀景臺上,眼前江水如鏡,往上可以看數里一直到岑江大橋外,往下可以看數里,一直到岑江水電站處,十分開闊!當然,前提是沒有霧氣,有霧氣就看不了那么遠,不過有霧氣時朦朦朧朧地更加美了。
我們來到觀景臺上,發現觀景臺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來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這時候,皮宏德的短信又來了“坐下吧!”
徐娘依在椅子里。我發現,這個總是習慣給自己裹上堅硬外殼的女人,此時的目光特別的溫柔。
徐娘坐下沒有多久,一輛電動車開了過來,電動車后面有一個小箱子,上面寫著,同城快遞,一名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將一個一碗面送到了徐娘的手上。
滴滴,手機又響了起來:徐娘,認識這么多年,我沒少吃你做的涼面,今天我也給你做一碗吧!是從你那里偷學的手藝,沒你做得好吃,但是是我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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