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再次偷眼去看衛老頭,再看時,我發現衛老頭的形容有所變化,他突起的額角陷下去了許多,顴骨也平了不少,這是怎么回事啊,莫非這熱吹風還有整形的功能?
我細看時,嚇了一大跳,我終于看清楚了,
我前面的這人根本不是衛老頭,是他用冰柜里的雪堆在臉上,化妝成了衛老頭的樣子,這時候熱風一吹,敷在臉上的雪化了,這人就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滴落在地上的水漬也不是汗水,而是冰水!
想明白了這一點,我取過洗手槽上盛洗水液的玻璃缸,重重地砸在了“衛老頭”的后腦勺上,方圓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驚愕地看著我。“衛老頭”也轉過臉來,摸著自己的后腦勺質問我道:“你干嘛打我啊!”
我之所以用玻璃缸砸他是因為我以為他是個大活人,但是,當他轉過身時,我就意識到我錯了,正常人被我這么一砸,肯定得暈,但是看“衛老頭”卻什么事情都沒有!
他不是人!
想到這里,我迅速地做出了第二個舉動,從懷里摸出一枚釘尸釘,拍入了他的腦門。
這一回終于有用了,“衛老頭”的身體一僵,往后倒去,我趕緊扶住了他,慢慢放倒,一直到我將“衛老頭”放平在地,方圓才反應過來,指著“衛老頭”的臉道:“他,他不是……”
我將“衛老頭”臉上敷的冰塊都撥掉了,“衛老頭”就變成了另一幅樣子,額頭內陷,小眼睛,一撮山羊須,往外翻起的嘴唇,這些特征混和在一起,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名精明的商人!已經早已死去的商人……
“咱們上當了!”我說道。
“那現在怎么辦?”方圓問我。
我招手說道:“走!”
來到走廊里,我正準備推門而出,又停住了腳步,我轉身望去,在走廊另一頭的手術室里,手術臺上躺著一個人,他似乎是昏睡了,又像是已經死了,一動不動。
他的手里沒有紅綢帶。
而那些戴著紅綢帶的“醫生護士們”看樣子已經準備了好了,馬上就要動手術了,這些死人要給眼前的活人做手術,而那個活人,正是我們上電梯時碰到打電話的醫生!
就這樣走了嗎?無疑,這對于我們來說是最省事的,推門而出,房間里一切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
但是我說服不了自己見死不救!
我向方圓歪了歪頭:“回去!”
方圓見我望向手術室,反應過來,和我一樣,握了一枚釘尸釘在手。我將門往里推了推,閃身進去,順便將方圓也拉了進來,一進門,方圓就要找地方隱蔽,但是被我拉住了。
手術室里除了器具柜和手術臺,別無長物,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藏身,因此,還不如早早就打消這個主意呢!
我將紅綢帶在方圓的眼前晃了晃,又扯了扯他的衣服說道:“別忘了,咱們是護士!”
我們的出現并沒有引起這些“紅綢帶”的注意,因為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醫生身上,就像是一個個認真負責的醫生,在看著手下的病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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