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要怎么做啊……”和善老頭已經信了七分,眼鏡老頭不好說什么,自家兒子娶老婆那是添丁進口,相反的,親家爺送女出嫁,那是吃了大虧,別的時候另說,今天怎么地都得將異見壓下,聽親家爺的!
我看著這整整一層樓的客人,心想這時候可不能大動干戈,否則的話,
場面只會搞得一片混亂,我對和善老頭道:“讓大家都放松點,該吃吃該喝喝,不要隨意走動就是,如果吊死鬼還在這里,我一定將它找出來!”
和善老頭還沒有開口呢,眼鏡老頭先將我的話向眾人復述了一遍。
屁大點地方,我和和善老頭的談話早就會遍了宴席,人家說一人向隅,舉座不歡,更何況酒席宴前有一只吊死鬼,這誰特么的都還吃得下飯啊,早就停下了碗筷,張目四望。
這時候,還在動筷子的,通常都是喝高了的,一目了然。
我和方圓慢慢地往前走,我的手里托著一只羅盤,我半只眼鏡盯著羅盤,半只眼睛看著眼前形形色,色的人,掃視幾眼,基本上能夠將新娘新郎的親友關系摸個透,其中百分之二十是鄉下人,百分之六十是城里人,但是屬于混得不大好的那一類,剩下的人都是混得不錯的,由此可以判斷,新郎新娘的經濟水
也就是高間偏上的樣子。
我突然間停了下來,看著羅盤所指方向,指著其中一名三十多歲的女子道:“你起來!”
那大姐站了起來,滿臉疑惑地看著我和方圓。
我滿臉警惕地繞著那大姐走了一圈,沒發現什么異常,這時候,方圓拉了拉我道:“師兄,你搞錯了,你聞到血腥味了么,這位大姐是大姨媽來了,因此陰氣較重,沒有被鬼附身!”
我略有些尷尬,招呼那大姐坐下,接著往前走。
兩分鐘之后,我在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光頭背后停了下來,拍了拍中年光頭的肩膀道:“大哥,你起來!”中年光頭站了起來:“咋地了?”當我聞到他的呼吸時,我又知道,我又一次搞錯了。
他的呼吸里透著重重的濁氣,一般身有重病的人才會這樣!
我問道:“大哥,你得的什么病啊?”
中年光頭摸著自己的光頭道:“你也看到了,我頭發都掉光了,這是做化療掉的,是肺癌……”
前一個大姐因為正好大姨媽來了,所以身上陰氣沉重,眼前的光頭大哥是因為身染重病,陰氣沉重,他們都成功地誤導了羅盤!不過,也不能說羅盤一無用處,至少,他已經將我篩選出了兩名極有可能被鬼上身的男女。
腳步繼續往前移動,我來到了倒數第二桌,這一桌坐的都是小孩子,桌上也沒有酒,只有椰汁和蘋果醋,也是這么多酒席中唯一還活躍的,其中兩個半大小子端著兩杯蘋果醋學大人的樣子喝酒行令,其余人都在看熱鬧呢!
我正要從他們之中路過,羅盤突然劇烈地轉動起來,指針在長久的顫抖之后,指向了最邊上的小女孩,這小女孩似乎有些內向,一手抱著碗,一手拿著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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