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的迎賓一臉尷尬地看著我們,看著他們手里一大疊的紅包我就明白了,我們還沒給紅包就進來了呢!
我心說我又不吃你家喜宴,憑什么給紅包啊,沒理會他們,邁步就往里走,一邊走一邊挨桌查看,新郎緊張地看著新娘,還以為是前男友來鬧事了,新娘也緊張地看著新郎
,還以為是新郎的前女友攜友人來鬧事了……
場面一時間十分緊張。
見我們每一桌都翻找查看,家屬不干了,向著我們圍攏過來“喂,你們是怎么回事啊,要是來吃喜宴的,坐下自罰三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要是來搗亂的……”
對方拖長了聲音道:“……要是來搗亂的,你們人是不是帶得少了些?”
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圓,他們好像說得在理啊,我們人是帶得少了一些。我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憋悶,這才恍然意識到,我和方圓被包圍了!
兩名中年男子怒視著我們,那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今天你要是沒有合理的解釋,這一關你過不去!這時候,我的心神不得不從吊死鬼轉移到這群憤怒的家屬身上來。
心里罵著倒霉,臉上還得陪著笑臉:“誤會誤會,是個誤會……”
媽的,這一路來,差點被個吊死鬼玩死了,從張太婆家里到阿珍,又到西安縣的酒樓……我在心里暗暗發誓,特么的,老子一定要抓住這個王八蛋……
其中一個老學究模樣的中年男子歪著腦袋問我:“誤會,怎么就誤會了啊?”
看來要沒個說法,這一關是過不去了。
這老頭一看就是個很較真的人,他戴著眼鏡,證明有些文化,但是開口就是官腔,證明他是在體制里混的,又打官腔又愛較真,這樣的人在體制內肯定混得不怎么樣!
我看向眼鏡老頭,問道:“我認識你嗎?”
“不認識!”
“但是我知道,你這一輩子止于副科級,沒法再前進了!我說得對嗎?”
眼鏡老頭很是氣憤:“你憑什么這么說?”
“你額頭窄平,沒有官相,嘴唇太厚,沒有官氣,兩顴太高,沒有官運,官相,官氣,官運一樣都沒有,不是止步于副科級又是什么?”我直視著眼鏡老頭。
“你還會看相?”一旁和善些的老頭問我。
看毛的相啊,不過是觀面惴度而已,雖然是惴度,我卻有七八分的把握。當然,想要憑這兩句話折服兩老頭不大可能,因此,我準備了更厲害的招數……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