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雖然有毅力,無奈天不
假年啊,在十年里相繼去世了,呂保男無奈,還是去跟了自己的母親,遵照爺爺奶奶的遺命,呂保男堅持不改后爸姓,好在后爸有一個兒子,因此也不是很在意,這一節就算是過去了。
可以想像,寄人籬下的日子是不好過的,后爸家里也不富裕,他能一路初中高中念到大學,而沒有像同齡人那樣輟學打工,也算是奇跡了!
禿頭校長找的是教育局的關系,很快就有結果了,呂保男在云南省師范大學讀書,于一個月前畢業!不出意外的話,
現在應該在實習。捏著手里的電話號碼,我沖方圓一招手:“走!”
大白天的不宜帶著金琪和黃苑,但是我還是決定將他們帶在身邊,原因很簡單,萬一我們因為什么事耽擱了當晚趕不回來,金琪和黃苑會被呂明建引回結界,上一次我及時截住她們,這一次,可沒有人攔住他們了!
我指著
隨身的裝備,讓她們選地方藏身,金琪鉆進了我的背包,黃苑則選了一只空的曠泉水瓶,從昨天以來,她的心情就不大好,平時陰著臉不說話,
就像是一只沉默的炮筒,一點就著。
可能是做鬼久了,身上的戾氣有點重吧!
她將自己關在曠泉水瓶子里看來是準備與世隔絕,也虧得她鉆進去之后將曠泉水瓶子染成了淡灰之色,不然的話,早就被我當成垃圾扔進昆明機場的垃圾桶了,我們的行程是校務處安排的,基本只管走路就好,不用擔心其它。
早上九點,我們趕到云引市,從云引市機場起飛,大約是一個半小時之后趕到云南昆明,加上候機的時間,七七八八的,差不多已經是十二點了,下機之后,方圓找出租車,我開始撥呂保男的電話。
電話撥出沒多久,就聽到了冷冷的電子音: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欠費……
我用支付寶給他充了話費,再打時就成了:“對不起,你打的電話已關機……”
你大爺的,什么情況啊!
其實仔細一想,也不難知道,電話都欠費了,開機看著也別扭,干脆關了吧,至于運營商為什么先提示欠費呢?這里有商家的小心思,一來將你欠費的事情廣而告之,讓你受不了充話費,再來是誘導打電話的人給你充話費。
聯系不上呂保男,我只好去他們學校。畢業之后,學校里空曠了許多,有門路的同學自己找地方實習去了,還留在學校里的要不是等著補考,要不還沒有找著下家,都要宿舍里睡覺或是閑聊,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頹廢的氣息。
呂保男宿舍里睡著三個男生,一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昨晚去網吧通宵了,白天在補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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