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琪所說的情況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不過……既然是附身,肯定要找容易被附身的人才對呀,比方說對面走來一個小姑娘,一看就病病懨懨的,多好附身呀,
幾乎都不費什么心力,往前看,二樓網吧下來一黃毛年輕人,瘦瘦小小,雙眼無神,一看就接連上了幾個通宵的網了,這樣的人多好下手啊!
何必要盯上眼前的男人呢!
看人家那一身的肌肉,看人家那鼓鼓囊囊的太陽穴,那都是陽氣十足的表現,干嘛要舍易取難呢?
我心說我也先別猜測了,看看情況再說吧!
黃苑盯著那男人看了半晌,似乎是下定決心要下手了,她站起身,原地轉了兩圈,突然向著那壯漢撲了過去。才撲上那大漢的身,那大漢的身上頓時燃起一團若有若無的藍色火焰,黃苑像是被那火焰給燒灼了一下,趕緊退了出去。
相傳人的身上有三把陽火,眼前的壯漢身上的陽火比別人都要旺盛一些,黃苑附身不成反而被陽火燒灼到了……
那壯漢正喝酒呢,突然冷得打了一個寒戰,但是他并沒有往心上去,伸手在自己后背摸了摸,繼續喝酒。
黃苑雖然沒有得手,也并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她繞著那壯漢走了幾圈,像是想到了好辦法,從地上撿起一支已經融化了一半的冰棍,往那壯漢的脖子里塞去,壯漢被冰棍一冰,猛地站了起來,伸手往后摸去“我擦我擦,什么東西,誰
特么的我身上塞冰棍啊!”
他因為站起得太過突然,額頭的陽火滅了。(故老相傳,晚上行事的時候千萬不要太急,比方說猛回頭,猛地起身,因為你猛地回頭和起身,會導致身上的陽火熄滅,陽火熄滅,就給了鬼魂可趁之機了)不等陽火重新燃起,黃苑便撲了上去,那壯漢打了個冷戰,一跤跌倒在地,等到再站起時,眼神就變了,剛才嗜酒如命的他,此時看都不看一眼桌子上還剩的兩瓶啤酒,邁步往前走去。
黃苑費盡心機上壯漢的身干嘛呢?莫非他是呂明建的仇人之一?
看他的年紀,四十多歲的樣子,與呂明建應該屬于同一時期的人,又都是干苦力活的,說不定二人二十年前還真有什么恩恩怨怨的呢!這么想著,我和方圓金琪遠遠地跟在了黃苑的身后。
黃苑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繞著附近的街道轉圈,走了會兒,在一家五金店門前停了下來,五金門店很大,有兩個門面,此時早已經關門了,卷閘門在冷風的吹拂之下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我心說黃苑站在五金店門前干嘛啊?
難道五金店店主是呂明建的又一仇人?
我還沒有來得及細想呢,黃苑附身的壯漢猛地沖卷閘門撞了去,那壯漢的體重在一百五六左右,勁道十足,向著卷閘門沖去時不啻于一枚被擊發的炮彈。轟地一聲響,其中一扇卷閘門被撞成了一張破鐵皮。
壯漢抹掉頭上的血水,將鐵皮撥拉到一邊,邁步進店。五金店里安裝有警報器,這么大的動靜,早就觸發了警報器,警鈴大作。壯漢也不在意,黑暗中在尋找著什么,不一會兒從五金店里出來了,一手提著一把電鋸,另一手提著一只巨大的工具箱。
難道黃苑最大的夢想就是做一名電鋸工?
不應該啊!
我猛地想了起來,金琪說呂明建被困在了水泥柱的鋼筋骨架之中,黃苑找電鋸,找工具,不會是為了將他從水泥柱里弄出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附身眼前的壯漢就說得過去了!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