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低了聲音說道:“還記得馮大哥死的那天晚上嗎?你打麻將回來,天昏地暗的,還有一個男人送你對吧!”
“你胡說!”春妍怒視著我。
“不是我胡說!”我指著馮高說道:“我只是為馮高大哥傳音學舌而已,那個男子叫米中建,是你的高中同學,就住在與你們住處隔了三個小區的如錦小區,他將你送到轉角的時候就回去了,你們小區還沒有路燈,如果是肉眼,即使是站在你家門口,也看不清巷口的情況,但是你忽略了,馮高大哥不是活人,他是死人了,活人在黑暗中睜目如盲,死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米中建的一只手搭在了你身上原本他不該搭的地方……”
春妍一直是怒氣沖沖,聲音很大,相反的,我的聲音很小,僅限于屋中人能夠聽到——這是馮高的要求,他覺得家事還是私下里解決的好,拿到臺面上,一來家丑不可外揚,二來兩人相處半生,他不想傷害春妍。
剛才還氣得一臉桃紅的春妍臉色迅速地蒼白起來,嘴唇有些哆嗦,半晌也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馮高跟我說的是:米中建的右手當時摟著春妍的屁,股,屁,股是很私密的位置,別說是高中同學,就是大學同學也不能摸……好吧,不管是不是同學都不能摸。米中建的手搭在春妍的屁,股上,這說明他們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
馮高還活著的時候她就出軌高中同學,可見春妍是一個特別耐不住寂寞的女人,馮高死了,還指望她守身如玉嗎?一年之內,也許一兩個月之內春妍就會改嫁,春妍是個很感性的,碰上感情就難以理智得起來,遇上良人還好,要是遇上壞人,將他們這些年累積的財產都謀奪了去,那他馮高不是一輩子都在為別人做嫁衣裳嗎?
這便是馮高堅持要將夫妻共同財產留給孩子的原因!
“想好了嗎?”我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開口問道。
春妍不說話。
我嘆息一聲道:“春妍姐,我勸你還是答應了吧,除非你準備將馮大
哥的尸體擺在家里一輩子……”
還是這句話的震攝力大,春妍可憐巴巴地看著我道:“好吧,我答應了。”
第一件事情算是圓滿解決了,接下來是查找馮高的死因,因為一點證據也沒有,目前只能靠推測,馮高說了兩個嫌疑人,第一個是骨科的科室主任,是副院長是的另一個競爭者,當時呼聲也很高,但是在競選的時候以微弱的劣勢敗給了他。有可能他心懷忌恨,然后略施小技,算計了他。
第二個嫌疑人是他的一名患者家屬,那是一起醫療事故,也是他從醫近二十年來的唯一起醫療事故,患者是一名四十多歲的女人,因為肝部疾病住院治療,在開刀的時候一時大意,消毒工作沒有做得盡善盡美,以至于患者傷口感染,不治身亡。
患
者的老公周曉船來醫院鬧了不下于十次,每一次都搞出很大的陣仗,周曉船對妻子的感情很深,而且人有點竭斯底里,在那段陰暗的日子里,馮高每一天都膽戰心驚,害怕周小船走極端。
不過,在鬧了一陣之后,周曉船不知道什么原因便消停了下來,這兩年都沒有消息,不知道是不是醞釀著對他更大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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