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古沐風卻沒打算這么做,道:“其他人可以走,但是我不能走,父親,我要和靡黃鵒糲呂春湍鬩黃鷯x裕嘁桓鋈艘捕嘁環至α浚伊糲呂醋苣芮v埔恍┤耍淥舜叢焯用幕帷!
“風兒,時間緊迫,莫要做意氣之爭,你留在這里幫不上多少忙,帶著人族種子殺出一條生路才是你應該做的啊。”古烈陽勸道。
對于古烈陽的苦心,古沐風卻并沒有聽進去,而是沉聲說道:“父親,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我不能這么做,少主兩個字雖然更多的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但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我就是下一任的人族族長,若是我沒有擔當,大難臨頭第一個逃走,又怎對得起少主這兩個字?而且熒翅族和螟蛉族既然選擇了動手,就不會給我們太多機會,逃走的人越多目標越大,有我沒我區別不大,所以我必須留下來。”
古烈陽那么安排,多多少少還是帶著一些私心的,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逃出生天,如今見古沐風心中主意已定,知道說再多也沒有用,心中欣慰的同時,又有些無奈,只能苦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來吧,希望老天看在我們父子同心的份上,給人族一線生機。”
說到這里,古烈陽扭頭看向了青陽,苦澀道:“青陽小友,如今這個情況你們看到了,我們父子怕是沒有機會再為你治療經脈了,只是可惜了你的異火明皇砂。裘無欲是人族中除了我之外實力最強的,我也給他安排了一些后手,一會兒你跟著他走,或可保住性命。”
此情此景,若是不做些什么,青陽真覺得自己枉為人身,古烈陽父子能為倉木城人族犧牲自我,自己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什么都不做?化神修士確實難以對付,但青陽也不是沒有底牌,當初在浮萍大陸,化神八層都能殺退,區區兩個化神三四層,還沒有達到能讓青陽躲著走的程度,即便自己經脈受損,危急關頭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眼見古烈陽已經開始交代后事,青陽忍不住說道:“古族長,還沒有到最后一刻,怎可妄生死?不如先看看情況再說。”
對于青陽的鎮定古烈陽有些詫異,不過青陽說得對,后手可以提前安排,但是還沒到最后一刻,自己還是需要盡力爭取,若是能讓出一些利益讓對方主動退走就再好不過了,于是古烈陽道:“褐頂公和金撼山親自逼上門來,怕是也不會再給我們人族機會了,不過你說得對,不到最后關頭還是要盡力爭取,我先會會他們再做決定。”
說話間,外面已有陣陣喧鬧聲傳來,就聽裘無欲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兩位族長,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家族長正在閉關近期不方便見客,而兩位卻不顧阻攔一再往里闖,究竟是何道理?”
這時就聽一道蒼老的聲音道:“熒翅族、螟蛉族兩族族長同時登門拜訪,你裘無欲不通報也就罷了,還再三阻攔,莫非是看不起我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