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這些年,是爸爸對不起你和你媽媽,我很感激,你還能認我。”
司年的話語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衛一諾被司年緊緊地抱在懷里,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說道:“爸,你抱太緊了,疼。”
司年聽到衛一諾的話后,心中一緊,連忙松開了緊握著她的手,滿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啊,寶貝,爸爸剛才可能有些太激動了,有沒有弄疼你或者傷到哪里啊?”
衛一諾輕輕地搖了搖頭,微笑著回答道:“我沒事的,你別太緊張。”
司年見狀,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爸爸。”
衛一諾乖巧地點點頭,然后抬頭看著司年,眼神堅定地說:“爸,我現在可以去改名字了嗎?”
司年猶豫了一下,問道:“現在就要去嗎?”
衛一諾毫不猶豫地點頭,“嗯,我想現在就去。”
司年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先和傅雅商量一下,于是說道:“那我先跟你媽媽說一聲,可以嗎?”
衛一諾想了想,點頭道:“好的,你叫媽媽進來吧,我自己跟她說。”
傅雅進來,聽到衛一諾再次提起改名字的事情,還是有些擔憂。
“諾諾,你現在的身體可以嗎?”
衛一諾點頭:“可以的,早上醫生檢查的時候,我已經和醫生溝通過來了,不用擔心。”
話落,一旁的司年開口:“我現在去咨詢一下醫生,看他怎么說。”
傅雅沒說什么,只是微微點頭。
等到司年離開病房,傅雅才坐在床邊,好奇地詢問:“你和他說了什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