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則靜靜地坐在病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睡臉。
過了好一會兒,確定衛一諾已經沉沉睡去之后,傅雅這才輕手輕腳地站起身來。
她先是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關上了病房的燈,接著,又悄無聲息地回到床邊,躺倒在一旁窄小的陪護床上,深怕吵醒衛一諾。
一時間,病房安靜下來。
外面走廊的燈光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折射進來,還能時不時的聽到外面有人走動的聲音。
衛一諾聽著旁邊陪護床的聲音,確定傅雅上床睡覺的時候,她才緩緩睜眼。
她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出現的全都是那些綁匪猙獰的臉。
她很害怕,可卻不敢發出一絲絲聲音,只能縮在被子里面顫抖。
在她再次強迫自己睡覺的時候,忽然地上多了一個影子。
衛一諾還以為是護士,她往小窗望去。
不是護士,是一直沒有出現的周晏。
衛一諾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晚了會過來,為什么不來看自己。
隨即轉念想了想,或許是自己處境太過難看,周晏厭惡了。
這一刻,衛一諾忽然覺得上天不公。
從小到大,她都會盡自己的能力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從未干過一件傷天害理的壞事,可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還要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周晏看到。
他現在應該很不想見到自己,覺得自己很臟吧。
其實衛一諾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
從醫院睜眼的那一刻,衛一諾沒有還活著的喜悅,而是很失落。
為什么自己沒有死啊。
如果死了就好了。
就如現在。
她不想活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