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費解:
他媽的,平常吃一顆就行的啊,今天怎么不管事了?而且就算是不管事也不應該是這樣啊,不能一點也不膨脹啊!
接著,他坐在馬桶上,裝作拉屎。
十幾分鐘后,外面的姑娘都等煩了,他終于沖了沖莫須有的屎,走了出去。
他又跟姑娘廝磨了一會兒,終于是徹底絕望了。
但凡有一點反應,也不至于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姑娘主動說道:
“要不下次吧?你可能太緊張了。”
“嗯,可能是。”
榮以林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機械化式的應對。
接著,他看著姑娘一點一點的穿上了衣服,他也穿上了衣服,姑娘還想跟他待一會兒,打開了電視,說要看個電影,可是待了五分鐘,他就已經如坐針氈了。
他知道這個姑娘在刻意維護他的尊嚴,可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跟這姑娘每呆一分鐘,都是對他自尊心的折磨。
于是他主動提出了下次再見,拒絕了一起吃晚飯的邀請。
上了車后,榮以林將這姑娘的聯系方式全刪了。
他不想再看到她了。
接著,他發動汽車,來到了另外一個二代的家里,幾個人打著麻將招呼他:
“快來快來,缺你一個我們都玩上麻將了。”
“榮少來了啊!”
榮以林走了過去,坐了下來,一會兒,一起玩起了德州,他們最小的注都是一千的,一局輸贏動輒幾萬、十幾萬,幾十萬的也有,不過很少。
昨天,榮以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突然充滿了對賭博的渴望,恰好他知道圈內有個好友經常組局,就聯系他好友,把他拉了進來。
“以林,你跟不跟。”
榮以林的底牌是兩張a。
公牌是一張a,一張8,一張4.
他有三張a,他當然要跟了!
而且他不但要跟,他還要加注,把他們都嚇退!
“我上兩萬。”
“兩萬?!”,一個玩家驚到了,“這么狠?你不會有a吧?”
榮以林高深莫測:“你猜?”
一個玩家放棄了:“我丟了。”
但還有一個玩家不肯放棄,也跟了下去:“我也跟兩萬!”
繼續發牌,榮以林祈禱是4、8、a的任意一張。
如果是4、8,那他就是葫蘆,如果是a,那他就是炸彈,這三張不論來哪張,都足夠殺死比賽。
可來的是一張9,毫無用處的9。
他觀察對方表情,發現對方很糾結,于是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十萬!”
他要裝自己買到牌了。
雖然3張a有勝算,但他更希望對方被他嚇到棄牌,這樣安全一點。
還在場上的另一個玩家糾結了,仔細觀察他的表情,遲遲不肯下決定,直到磨蹭了幾分鐘,才狠了狠心,也跟了下去:“我也十萬。”
最后一張牌,榮以林繼續祈禱,這次他還是祈禱4、8、a、9中的任意一張。
他太想湊葫蘆了。
或者是可不幸的是4、8、a、9一張沒來,來的依舊是一張都不搭界的j。
榮以林再次嚇唬:
“十萬!”
這次輪到對方洋洋得意了:“我下三十萬!”
對方這是買到牌了?
難道對面是7、8、9、10、j?或者是8、9、10、j、q?
除此以外,對方沒有任何牌了,花色也湊不齊。
不!
榮以林否定了自己這個猜測,這都能讓他買到牌,這怎么可能?
如果對方是一張7一張10,或一張10一張q,早跑了,怎么可能堅持到現在!
他一定是騙我的。
對方逼問:“你跟不跟?”
榮以林想了很久,決定跟:“我跟!”
“好!”,對面翻開,豁然是一張7一張10,他的牌型是7、8、9、10、j。
他大叫道,“哈哈哈哈,我也沒想到最后一張來了一張j!太爽了!”
對面把所有籌碼都胡拉到他那里去。
這一把,榮以林輸了四十二萬!
他不甘心道:“繼續來,狗屎運罷了!”
對面:“狗屎運也是運氣啊。”
榮以林:“下把就贏你咳咳咳~”
“怎么咳嗦了?感冒了?”,他朋友問。
榮以林擺擺手:“沒事兒。”
他完全不當一回事兒。
可他不知道的是,成丞用在他身上的四樣東西,斷子絕孫符,一蹶不振符,一次性重疾重癥種子播種機,賭博習慣養成器都已經生效了。
并且——效果很好。
——
晚上,帝京國際機場。
成丞和姜望在機場等待。
不多時,姜南拖著行李箱,順著人流,走了出來,后面還跟著幾個助理。
一出來,她就看到了自己的老爸和兄弟,然后很自然的將行李箱那推給了姜望,倦鳥投林般撲進了成丞的懷里。
“我看你被人打了,疼嗎?”
成丞搖了搖頭:“我臉皮厚,不疼。”
“那一家人,真該死啊!”,姜南一雙杏眼里,滿是憤恨,也就是她不在帝京,她要是在帝京,那老婆娘怎么打她好兄弟的,她就怎么打回來,還要變本加厲!
姜望扶著行李,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不是?
我不在這兒嗎?
是沒看見我嗎?
他咳嗦了一聲:“咳咳!”
姜南看向他:“爸,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嗎?”
姜望:“沒怎么啊?就是天氣干燥,有點缺水。”
姜南:“哦哦,那你多喝熱水。”
說著,她繼續跟成丞說話:“不過你反擊的也挺解氣的,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就是不吃虧!”
姜望又咳嗦了一聲。
姜南終于從成丞的懷里出來,又抱了抱自己的老爹,她剛才就是故意逗姜望的,她甜聲道:
“爸,跟你開個玩笑嘍~出去那么久我都想你了~你最近工作辛苦了,回家我給你捏捏肩膀,我新學了幾個手法,保管你舒服~”
姜望開心了。
辛苦剝削了員工一年,為的不就是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嗎?
有姜南這些話,姜望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了。
現在讓他犁兩畝地,他也心甘情愿。
只能說,姜南是會哄她老爸的。
到了停車場,找到車,姜南想跟成丞坐在后排,但是姜望卻把成丞擠到了副駕駛,姜南道:“爸,橙子給你賺了那么多錢,你還跟他吃醋。”
姜望有危機感了,女兒什么時候開始不向著自己,向著成丞這小子了?
還有,他倆當著我的面就摟摟抱抱,難道是某種信號?
成丞真要成他的女婿了?
姜望辯解道:“爸哪里是跟他吃醋,爸坐后面跟你說話方便,南南,你這次在家待多久。”
姜南看向成丞,道:“待幾個月吧,國內的節目要上一上,然后就是你們安排給我的戲。爸,橙子,《生化危機》什么時候開機啊?”
姜望也看向成丞,這個他也要看成丞。
成丞道:“五月份吧,年后我有一部電視劇,一部電影,拍完我們就去塞國。”
姜望也道:“那正好,你公司先出幾個人,我也派幾個人,先到塞國選一下景,接觸一下好萊塢的公司和電影公會,那邊不搞關系是不行的。”
說著,他感慨起來:“正好,呂卓峰那部中塞合拍的大片年前已經開機了,按照他拍攝的速度,說不定真跟我們同期上映,小成,你真不擔心嗎?”
成丞:“我確實擔心。”
但他擔心的是《生化危機》票房太高了,會讓天影集團臉上不好看。
姜南還以為成丞擔心打不過呂卓峰呢,她道:“沒關系的呢,橙子,我相信你,還有,樊立花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
相比《生化危機》,她更關心的是這個,關心成丞有沒有吃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