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當時的田惜時壓熱度是真。
沈佳陽實在想不明白:“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為了一個心里根本沒有自己的女人,平白無故搭上一生。”
蠢貨。
秦渺冷笑:“他不就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的典型?”
事情剛查清楚時,她還想著,但凡其中有一絲一毫田惜時或季嶼川逼迫的痕跡,她都要橫插一腳。
結果誰能想到,孫賀真就是心甘情愿。
雞是他親自約的。
報警電話是他匿名打的。
最后被判刑一年,罪名是聚眾淫亂。
偏偏根據調查結果,他根本沒碰那兩個雞。
人能蠢到這種地步,也是極其稀有。
眼看秦渺一副‘放棄吧,沒救了’的表情,沈佳陽隱晦地多看了她兩眼,心里腹誹——
說人家是舔狗,從前的某人還不是一樣,就差把自個兒舔到大牢里去。
秦渺眼神銳利:“……你這是什么眼神?”
沈佳陽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沒什么。”
罷了。
面前的這只舔狗早就清醒了。
她作為一個心理成熟的成年人,何必再去揭人傷疤。
“把孫裊叫回來,孫賀已經沒救了,沒必要繼續浪費時間,她要是不愿意,我個人建議你解約,免得她腦子不清楚,到時候再連累公司,”
混娛樂圈的,但凡有一點黑料都會被鏡頭放大無數倍。
更別說,孫裊有個因嫖娼坐牢的哥哥。
倘若有心人稍加報道,足夠孫裊喝一壺。
沈佳陽長嘆:“雖然她是個好苗子,但我和你是一樣的想法——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沈佳陽抹了把臉:“待會兒我就給她打電話。”
……
10.7日,傅則其正式迎來29歲生日。
提前送了禮物的秦渺在他生日前一天就馬不停蹄地進了組。
有許多人想攀上傅家,沉寂集團的某個合作對象便借著傅則其生日的由頭,在‘御宴’定了包廂慶生。
其中受邀而來的就有秦肆。
在場十幾人,傅則其和秦肆各自頷首示意,跟過往幾十年一樣,并未特意交流。
直到觥籌交錯間,幾杯酒下肚,秦肆的視線不自覺落到傅則其袖口處,被其吸引。
“……傅總這對袖扣,好像有點眼熟。”
天殺的,能不眼熟嗎,是他親自從‘光輝一號’拍下的金絲雀!
一千多萬人民幣!
渺渺居然送給了他?
旁邊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來,開始有意無意的吹捧。
“是前段時間的拍賣品金絲雀,當時看圖片就覺得有氣質,戴在傅總身上,尤勝例圖。”
“據說被一位女富豪拍走了,難不成那位女富豪是傅總女朋友?”
傅則其并未否認。
甚至因為‘女朋友’三個字,他唇邊的笑意幾乎隱藏不住。
只遙遙向秦肆舉杯致意:“秦總非常有眼光,這對袖扣……是一個對我而非常重要的人送的。”
秦肆:“……”
是炫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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