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興笑著,為秦大夫泡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綠茶,用的是今天買來的茶葉。
秦大夫站起身接過,朝崔興鄭重點頭。
之后,師徒二人繼續在醫學上授業解惑。
這一次,秦大夫的語速,不像最開始那般迅速,這是因為,崔興從他這學到的醫術要領越來越多,他肚子沒有足夠多的知識,再去傳授!
今夜這番傳授結束后,秦大夫語重心長地對崔鑫說了一句,“那本醫典,是前人的心血和結晶,你要重新認真觀看,認真閱覽,并且深深感悟其中的含量。”
崔興笑著點頭,應允了一聲,端著熬煎好的中藥湯,回到了大隊的房間內。
弟弟一臉甜蜜地抱著文具盒,睡了過去。
林秀娥則是還在翻看,崔興帶回來的那些棉衣棉被,臉上的喜悅之情,沒有消退。
崔興進來后,輕輕敲了一下房門,端著瓷碗,走到母親面前。
林秀娥二話不說,把藥湯喝了個干凈。
“阿興,這床棉被厚一點,給你弟弟,這一床棉被厚度中等,給你,阿福格外怕冷,可以嗎?”
崔興笑了笑,“媽,棉被可不分什么厚與薄的,如果你覺得哪一床棉被,輕了的話,我明天再去買一床回來。”
“你和弟弟,都要蓋厚的,不能蓋那種厚度適中的!”
砰砰!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突然傳來。
崔興疑惑了剎那,忍不住走了過去,打開房門,外面站著一個中年男子。
這個男子,他絲毫不陌生,正是他的大舅林建國!
林秀娥也走了過來,看林建國這副沮喪落魄的模樣,她心里一陣慌張,莫非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趕緊把自己的大哥,請進屋內。
林建國一進來,就被房間里,那大大小小的包裹給嚇到了,這里面不僅有棉衣,有棉被,還有針線盒、雨傘,甚至連鹽巴、白糖都有。
他忍不住看向林秀娥,“這些物品,你是從哪弄來的?目前這種政治形勢下,東西太多太好不行,這可是一個危險信號!”
崔興連忙笑著走上前,把這些物品的購買途徑,跟自己的大舅解釋了一通。
他只是粗略地講,范書悅的具體病況,以及那些道場和佛場,他并沒有講出來。
只解釋說,自己被一家富實的家族看中,把他聘請為專用供魚戶。
林建國將信將疑地接受了,端起林秀娥主動遞來的一杯熱茶,嘆氣一聲。
“我這次深夜來訪,主要是母親和你嫂子有事,她們被一種皮膚病,折磨得死去活來。”
“現在正鬧騰著,說要跳到河里自殺,我想盡了各種辦法,粱大夫也請過了,可都無濟于事。”
“這種皮膚病,粱大夫他行醫多年,都對此毫無辦法,最后他說鮑大夫有一本醫典,可能有記錄如何治療!”
“我找了鮑大夫,問了情況,那本醫典的內容,他記不太清楚。”
“只知道是紫陽性皮炎,他說醫典在崔興這里,我才主動找的你們,不然的話,大半夜打擾到你們休息,我心里也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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