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斤兩的不同,拿著一桿秤,在上面仔細衡量輕重,最后把這些藥材,分門別類地用黃紙包好,遞給羅嬸。
后者開開心心地接過,有了這些藥材,就相當于是有了一份對付發燒的保險,如果她家里人,或者鄰居出現了類似的病情,可以按照這個藥材去治療。
這次的治療,崔興沒有收取醫藥費,也沒有收取糧票、布票之類,不是他要當一個老好人,主要是收費標準如何,他摸不清楚。
秦大夫看病,是根據每個人的病情,還有家庭情況,來收費的,如果是那種貧苦孩子或者貧苦大人來治療,一分錢都不收。
那種家里,還能夠吃上飯,吃上幾口糧食的,自然要得高一點。
崔興在衛生所里,等待了一段時間,都沒有等到秦大夫的到來,不由得有些擔心了起來,就在他要起身,去找秦大夫的時候。
后者已經回來了,臉上掛著一絲疲倦與困苦,崔興主動上前一步,把一杯泡好的熱茶遞給后者。
秦大夫接過這杯熱茶,緩了一口氣道。
“這個朱大歡,沒事找事啊,他明明知道醫典是沒問題的,還要這樣折騰一下,連李素珍主任在旁邊勸都沒用。”
說完,似乎是不解氣,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一片濃墨的漆黑。
崔興趕緊阻攔,這么晚了再出去,肯定有危險。
“秦爺爺,鮑大夫就是他們杏花村的人,這般對待他們的村里人,有點不合道理吧。”
秦大夫看到崔興擋在自己身前,無奈地坐了回來,再度喝了一口熱茶,簡要道:“阿興,你可能不懂,那個朱大歡跟鮑大夫沒有那么大的糾紛,主要原因還是他想借這個機會來逼迫你。”
“逼迫我?”崔興喃喃了一句,他和朱大歡,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名字,都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朱大歡為何要針對自己?
他記得很清楚,原主比較懦弱,幾乎不怎么到外面講話,只是聽從家里人的吩咐,一個勁地干農活,出苦力。
秦大夫嘆氣一聲,娓娓道:“之前你救下了鮑大夫跟他孫女,他們公社給了我們荷葉村幾頭家豬,婦女主任李素珍還給了你50元錢和一些糧票。”
“嗯。”這個崔興還記得,李素珍當時的這個做法,讓崔興很是感動!
“后面,李素珍把他們野禽比較多的林區位置告訴了你,你就帶著我們村的村民,去那邊打獵,還真讓你們獵到了不少。”
“他們村的村民看到了眼紅,有些去舉報,說你一個外村人,都快把他們本村的野禽打撈完畢!”
崔興忍不住皺眉,沒這么嚴重吧?
他記得很清楚,那個盆地里的野禽數量很多,只是外圍,就有野狼跟老虎,里面則是有了成群結隊的野豬,如果再往里,數量肯定更多。
不可能他崔興,帶著村里人走幾遍路,抬走一些他們累死累活打到的野禽,就要被扣一頂打撈完畢的帽子,這是赤裸裸的誣陷。
秦大夫輕輕拍了拍崔興的肩膀,示意他先不要激動。
繼續接著剛剛的話題,秦大夫繼續道:“沒辦法啊,人家公社領導看到自己村吃虧了,肯定要想辦法找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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